“我是说大商人或者工匠，男的！”杨帆解释。

“谁敢拦本少爷，给我打断他的……”

“大人客气……”老鸨施礼，说完便转退，待她敞开房门时，外面却传来一阵嘈杂声。

伙计一愣，为难地：“蝶儿姑娘这两天不适，不见客，还请客官原谅。”

“这倒不曾听说，蝶儿姑娘这两天不适，见不得客人，不如请大人稍等，家这便去问问她。”

声音有熟悉，且是从后面的院里传来，杨帆推开后面的窗，向后院望去，便见不远的一座楼阁前，一位衣公，坐在地上，几个泼正架着他的胳膊拖着向后走去。楼阁的门敞开着，一位女站在门前，一黑衣，衬得本来就显白的脸，愈加发白。

“那你们这的胡蝶儿姑娘，不是从大人手中买来的？”杨帆问。

“回大人，蝶儿姑娘确有大人血统，她的母亲便是大胡姬。”

杨帆坐下，老鸨亲自给斟了茶，然后继续侍立在杨帆下侧。

“那找你们老板也可。”

“噢？那你还有认识大人吗？”

明月楼位于汴河岸边，规模不小，兼营宿。杨帆到时，已近傍晚，楼内来来往往的客人已是不少。那跑堂的伙计并不认识杨帆，见有客人前来，跑向前去问：“客官是在大堂还是要个单间，可让姑娘们陪酒？”

此时，隔一声唿哨响起，十几个穿了衙役服装，手持刀、弓之人，从门、窗快速闯后院，向那胡蝶儿围了上去……/p

“自然有了，那依翠楼、潇湘院都有大胡姬，而且不是我们蝶儿姑娘一样的清倌儿……听说房弟之内情的很……”

“唉哟！大人，当然不是了，蝶儿姑娘是去年自己卖到我们这的，据她说，自己父母双亡，所以才卖楼里，维持生计……”

杨帆正在纳闷，耳边传来“啾”地一声，待看时，却是一枝羽箭向后院胡蝶儿的楼阁。箭是从杨帆所在房间的隔所发，瞬间至楼阁之前，目标却是那胡蝶儿。杨帆轻啊一声，却听“叮”的一下，箭被什么打掉，那胡蝶儿手中多了一把柳叶弯刀。

杨帆也站起来，走到门外，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嘈杂的声音似是后院，老鸨的影也沿着走廊，拐到后面。杨帆摇摇，想着应该是哪家的纨绔要找某个姑娘，也许便是那胡蝶儿，被拦后发生了冲突，这样的事情常有，倒也不觉奇怪，便转房间，坐下来等着老鸨的消息。

这女是那混血的胡蝶儿无疑。

打掉向自己的箭后，接着又是一寒光，胡蝶儿将刀挥向了那几个泼，几个泼顿时魂飞魄散，扔了那衣公，便向前院跑去。

“你们这儿的胡蝶儿姑娘，可是大人？”杨帆问。

“那有劳妈妈了。”

杨帆一将正喝着的茶了来。

伙计本想敷衍一番，可看到杨帆后那两名捉刀而立的护卫，暗付此人不可得罪，便乖乖地前去叫了老鸨来。

“啊——”突然窗外又传来一声叫喊，却不似刚才被打之声，听那声音绝望异常，似是面临死亡时惨叫。片刻的安静，然后是一声凄厉叫喊：“杀人了——”。

“噢——”老鸨恍然似地说，“大人是想找大商人啊，据家所知，京城之内这大商人不多，那杭州、广州、明州倒是不少，这些大商人也偶有来京城的，可能是来朝贡，也可能是来经商，我们明月楼，也曾接待过三五个……不过，家却不认识他们，也不知他们住在哪儿……”

明度也提了很多，用来望远镜、显微镜虽然不行，但成镜或用在门窗之上却无什么大碍。当然，杨帆还是需要透明度的玻璃。这日无事，拿了玻璃之后，杨帆便命刘宝驱车去明月楼，想问问那胡蝶儿可有认识的大人。 [page]

两名护卫赶刀戒备。

“唉哟……啊……”几声男男女女的叫喊声隐隐传来，走到门的老鸨皱起眉，快步朝那声音之赶去。

“原来如此，不知这蝶儿姑娘可有认识的大人……”

杨帆：“我想找你们这的那位胡蝶儿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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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毒的很，一看杨帆这派，便知是朝官员。满脸堆笑地来到杨帆跟前，施礼：“大人不知找家何事，还请里面说话。”说着便将杨帆让二楼的一间雅间。

“公，公，小的没有说谎……唉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