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德听完，“嗯”了一声，又侧过脸去，脸微红，也不知是不是为了自已这个过于简单的问题到惭愧。

看情况，禁军各营长官对这足球联赛很是重视。说是改日请杨帆指导，其实第二天中午，俅便派人来请。

胡大喊。

比赛结束，赵佶仿照蹴鞠比赛的惯例，亲自对获胜球队的队员行奖励，引得众军士羡慕不已。当然，失败的一方，队员回去之后怕要挨长官的鞭了。

这自然只是杨帆的奢望。

两支球队没有专门的教练，比赛的踢法、人员的安排，全是靠大家一起商量。队员休息、讨论战术，前来观战的众人也利用这段时间，互相讨论一下，打听比赛规则，了解联赛情况，一时间人来人往，闹异常。

当然，在杨帆看来，这是好事情，反正赵佶不务正业的病是改不了的，玩足球总比被蔡京、王鬴他们撺掇着选女、造公园、玩派对上不少。而且，教练还得动脑，研究战术，至少对前锋、中军、后卫的作用、合要十分熟悉，这同军队战的理是相同的，说不定赵佶能从中悟东西，从而对军中将领的选用更加重视，重文轻武的风气能稍微改变一。

接下来的比赛，白队再一球，黑队又扳回一球，然后上半场结束。规则一如后世，中场休息一刻钟。双方队员都回到各自的替补席，喝、休息、讨论比赛的得失。

杨帆一愣，旋即明白，估计茂德等人认为球应该向自己门里踢，自己得到了球，那才叫得分，踢给人家，不就叫人家赚了便宜？

下半场的比赛更趋激烈。看过上半场之后，众人对比赛规则也基本了解，情绪渐渐被比赛带动起来，场边喝彩、惋惜之声不断。经过六刻钟的较量，穿白衣的神卫营最终以五比三的比分获胜。

给茂德解释了一遍规则，告诉她，这足球之戏便是模仿军队作战，有前锋、有中军、有后卫，有攻、有守，还得有战术

杨帆自是不可能闲着，上半场一结束，赵佶便派人将他叫了过去，让他评比赛情况。杨帆先是将比赛的彩之夸奖一番，然后再双方战术上的缺陷，最后指，这足球比赛就好比一场场战斗，需要有一个统帅在一边指挥——我们姑且将他称之为教练。

照例安排在三元楼，杨帆到时十几个营指挥吏已等在哪儿。众人与杨帆客一番，等到俅到来，便席宴饮。席间少不得是杨帆将现代足球的各战术风格、各派踢法介绍给众人。

秋天白日渐短，酉时时分太便要落山的样。比赛结束之后，赵佶领了皇后女摆驾回，众朝大员也只是打个招呼便各自回府，到了这一级别，各有派系，没人会当着众人之面约起来去宴饮。倒是杨帆同俅告别之时，俅约定改日让各营长官请客，好向杨帆讨教足球战术，杨帆应下。

如此约有二刻钟的时间，看众人大明白了自己的战术思想，杨帆便向俅示意，练习赛可以开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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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几个不明规则的达官贵胄，同样有些迷惘，杨帆猜测，抱有茂德这想法的人不会太少。大宋承平百年，大多数人潜意识里“攻破人家城门”的思想已经沉寂，他们更希望或者说更习惯的认为，自家城门的，都是好的东西。

于是众人簇拥着杨帆来到校场。何勇将天武营球队队员召集在一起，将指挥权与杨帆，拱圣营则仍象原先一样基本依靠队员场内自我调整来与天武营对阵。大了解了天武营队员的基本情况后，杨帆先是让人在队员的衣服后面标上号码，并让队员牢牢记住。当然，考虑到阿拉伯数字没有普及，只好用了大家都比较熟悉的大写数字。随后，杨帆将首发队员排了个四四二的阵型，又拿了几张纸当作战术板，给他们讲解站位跑动、穿合、后卫助攻、中场调度等战术。

听完杨帆的评，赵佶两放光，看样他对于教练这一职位相当地向往。接下来与俅的谈话中，隐隐透回之后，自己将组建一支这样的球队，来挑战俅的冠军队。至于这支球队的教练，杨帆觉得非赵佶莫属。

估计是这些指挥使的心思均放在了足球比赛之上，这顿饭倒是没吃多长时间，众人胡敬了一气酒、扒了几饭，便有几个心急的嚷着要观杨帆指挥比赛的情况。昨天输球的天武营指挥何勇更是派人将自己的球队带到校场，供杨帆调教。其他各营也带球队前去，被俅压下，最后只允了拱圣营前去与天武营对阵，并说好只是练习，算不得正式比赛。

不过一家人正专注于观看比赛，所以没有人去回答他。

侧的茂德此时也一脸迷惘，终于忍不住侧过来问：“杨大人，为什么那球了人家的门里，他们还那么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