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临近中午，李妈妈照例安排了酒宴。四人了一个雅间，酒菜尚未端上。

“哈！我当什么事呢。”杨帆笑。

“这李妈妈的确光不错，若是举办个选比赛，可得请她去当评委。”杨帆心里想着。

两个月的时间未见，李师师与唐盼兮的风采依旧。李师师清丽之中带些艳，唐盼兮端庄之中略显柔媚。两人久经风月，自然极会讨好男人，不过这些媚功对杨帆作用不大，当她们故技重施向杨帆讨要曲的时候，便被杨帆讹了几单生意。

这小姑娘方才讷讷地走到杨帆跟前，福礼：“婢李青青，参见大人。”

不一会儿，唐盼兮便领了一个姑娘来。这姑娘明显要比李师师两人年轻许多，也就刚刚及笄，材玲珑，一淡绿的衣裙，给人一清纯洁的觉。此女面容稍显清瘦，也没有多少光彩，但她上黑发如丝、脸上五官端正，却可预见，再成长两年，定是一个如李师师、唐盼兮一般的人。

“话说令狐冲”/p

“记得大人教家那笑傲江湖的曲时，讲了一个并于此曲的故事，上次大人好像讲到那令狐公受重伤，负气走却不知后话如何？家这两个月一直被这故事吊着胃，家冒昧，还请大人说说后事如何，否则家可就吃什么都之无味了。”

李师师此时却是起施礼：“家三人愚钝，怕是刚才只顾练习，忘记丝竹耳，扰了大人清静，实在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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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此话，李师师格格一笑，唐盼兮也举袖掩。

听了此话，唐盼兮、秦萦柔也慌忙向杨帆谢罪。

巳时时分，杨帆来到醉杏楼。这次接待他的地却是放在了唐盼兮的漱玉阁。上午是青楼营业的淡季，所以，唐盼兮、李师师早就等在那儿。杨帆门之后，两人施礼拜见，然后三人寒暄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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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的话，才这么短时间不见，姑娘便例如此见外了？”杨帆微笑。

“噢？”

三人重新落座，唐盼兮莞尔：“那家便不与大人见外了，家有一事相求，还望大人答应。”

“此间时候，照例是弹唱一曲才好，不知大人可还有雅兴欣赏。”唐盼兮一边为杨帆斟茶一边问。

“家也是呢”李师师也。

九月初十，朝例行休沐。

杨帆，略一琢磨，心下便已了然：看来唐盼兮的确被赵佶看中，这李妈妈，正在为醉杏楼培养新的台，便如李师师之后，醉杏楼捧红了唐盼兮一样。

烟易冷，杨帆清唱几遍，三人记下歌词曲谱，自弹自唱，练习。

当然，醉杏楼这样的销金窟，日金银无数，不差钱，能用几单生意换得杨帆的曲，于双方而讲算得上是皆大喜。生意谈毕，杨帆清清嗓，准备授曲。

正胡琢磨间，便听唐盼兮朝那姑娘：“还不快快参见大人！”

这时，唐盼兮却又笑着制止：“大人且稍等一会，醉杏楼前些天刚来了一个妹妹，这曲却是为她讨的，家这便叫她来。”

杨帆抬抬手，声免礼，然后示意各人座。

关于教授的曲，杨帆昨晚便已想好。这个时代，后世那些情直白行歌曲很难被接受，即便有人喜，估计也会被归之类的邪之列，私下传。所以杨帆只得选那些有着古韵并且情意婉转的歌曲来教授他们，这样的歌曲，歌词放在此时虽然不算彩，但韵律却是此时其他词作那些单调的唱腔无法比拟的，算得上雅俗共赏，各阶层均能接受。

“哈哈，说实话，倒想静一静。”杨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