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会儿，那边重新传来了少女的声音，带着微微的促：“梅哥哥，我不能独自来太久，你也不要在这里久呆，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嗯，梅哥哥，谢谢你。”

“说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梅小公郑重地，“这是我娘家乡那边的话，我好容易才辗转问到人学来的。” [page]

梅小公说了这一句，好像也就有了勇气，声音烈起来：“不错，你跟我回家，我爹一见我都把你带回去了，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同意我们的亲事。”

少女应着：“好。”

梅小公的应声中带着重的不舍：“好，五妹妹，你回去路上小心。我在离你家不远的泰升客栈里住着，一时不会走，你想好了，叫人去给我回个话。”

……

“五妹妹——”梅小公十分心疼，“我不要别的好姑娘，再好的姑娘也不是你，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绣，你说我怎么办，他居然说要带我私奔，可不是疯了——他爹都罢了官了，我嫁都不会嫁给他了，怎么可能跟他私奔！”

少女这一句说来，声气再不是之前的柔怯，而变得又气又急，又还掺了两分不屑。

她没了动静，梅小公跟着：“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你才都说了，我总有一日会人地，我不会委屈你的，一定以正妻之礼相待，绝不会让你受丝毫委屈——五妹妹，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少年人情，说了那么多情话还表白不够，学会了一他乡的话语，还要换了来说。

因为少女听不懂，需要解释，而她不需要，她听得懂。

底下一阵又没了动静，不知那边在什么。

他的神已经清明了不少，从外表看，是看不有什么醉态来了，奇的是沐元瑜看向他的时候才发现他好像听人家小情人的角听得很专注的样。

朱谨带疑惑地望向了她，他不知怎么了，但也没问，就只是顺势反握住了她，把她的手密密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少女一时没动，过一会，提了一声音叫：“绣，绣？”

怎么看他也不是个八卦的，别人不惹到他，他是从不多别人闲事的。

“姑娘别急，”后来的绣安抚她，“姑娘不要理他就是了，他等几天没了趣，自然自己就走了。”

他的声音失望下来，大约是从少女的表情上没得到想要的回应。

少女“啊”了一声：“走？”

他都不觉得无聊？

说不上来的觉，瞬间的惊悸击中了她。

“可他手里还有我从前写的一些信和绣帕，不然我今晚何必见他！”少女跺着脚，“真是的，谁知他家说败败得这么快，还是姑母说得对，这些文官家，都没个谱，不如勋贵基业扎实。”

她没有一拒绝，梅小公大为振奋：“好，五妹妹，我绝不会你，我知是我冒撞了，你就是不愿意，我也不会怪你。”

石榴树的另一边，在少女的促下，梅小公终于走了。

一阵脚步声从石榴树的另一边小跑过来。听她说话的语气，应当是少女的丫，原来少女并不是独自前来，她留了人在不远，倒是有一些警惕心。

这听到旁观人耳中，本该是有会心一笑的事，但沐元瑜一都笑不来。

她才醒神一般，不解地：“梅哥哥，你说什么？”

少女：“……”

“姑娘，我在。”

“不，只是梅哥哥，你忽然这么说，我有害怕。”少女怯弱着，，“你让我想一想，想一想再说。”

两人又絮叨了几句，大多是梅小公在说，少女只是听着，直到梅小公忽然冒一句她听不懂的话来。

“我爹从前反对我们，说与外戚结亲招人耻笑，可是现在总是不会了。五妹妹，你若真的舍不得我，你敢不敢，”梅小公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听上去也有犹豫，但终究还是说了去，“敢不敢同我走？”

沐元瑜心里纳着闷，听那边少女又：“梅哥哥，你别这样说，你好好读书，总有一日能凭自己的本事人地，以后——以后有的是好姑娘来你。我一个弱女，只能听凭家人摆布，没有别的法，这辈，是只有这样了。”

绣：“姑娘敷衍着，不要得罪他就是了，我在那边听他说话，对姑娘还是很有情谊的，想来不至于因为姑娘不肯跟他走，就把那些东西拿来坑害姑娘。那对他有什么好呢。”

少女声音低落：“我也是，可是，你家都已经离开了京城，还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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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如

虽然本就看不见什么，沐元瑜还是礼貌地把目光移开了。

对她来说，石榴树那边的剧情毫无预兆地从言情转成了悬疑，她控制不住地，去抓了朱谨的手，试图从他那里汲取一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