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上席，况且心中不免再次激起来。

况且听在心里，也为他到心酸，所谓君讳伤其类，至少同是读书人吧。

刘瑾并非善茬，死不足惜，可这赃也栽得太明显、太拙劣了。刘瑾若想造反，绝不可能凭几副盔甲跟一把匕首。别说刘瑾是个太监，就是张无忌、杨过这等神人也不行。 [page]

说，你在家里关起门来称王也没什么，没事件龙袍，个凤冠，夫妻两人小酌三杯，玩游戏呗。这在后世真没什么，多被人笑话闲得疼。

况且又，日常吃住，可以在萧家解决，一年不了几个银。

明朝就过这么一档事。权宦刘瑾，官拜司礼监掌印太监，因专权被人揭发，武帝下令抄家，在他家中搜一件龙袍，几件盔甲，还有日常天天拿着的扇里有柄匕首，这就坐实了谋反的罪名。

至于他家中境况，不用多说，况且也能猜得来。一介书生，既不能耕田地，又不能经商赚钱，真正是百无一用，穷困潦倒。

是的，英雄不问。当年努尔哈赤凭十三副盔甲起家，最终成就帝业，话是这么说，换个人，就是给他十三万副盔甲，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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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秀才频频称是，然后他讲了些自己的情况。

“给我五年时间，一定能教一个秀才。”

原来他还真和药铺总店东家是远亲，只不过太远了些，能够联络上，也算不易。药铺东家给他介绍这份活，完全是看在况且的面上，这边要人要得急，也是实在找不到人，这才落到他上。

范秀才还说了些当年考中秀才的事，那时候也是少年得意，可惜此后就连举不第，万籁俱寂。

“先生若是能在此教些孩来，至少教一个秀才，就算大功告成了。”

可在当时，若是被人告发了，被官府捉到，那就是大逆之罪，立斩不饶。

再者说，就算刘瑾想造反，自己制作龙袍作甚？中现成的龙袍多得是，就算尺寸不合，还有许多先皇的龙袍藏在御库里，怎么也能找到件差不多的吧。坐上龙椅，还怕没时间制作龙袍？

如此说来，不是刘瑾脑里了，就是所谓的铁证如山，实为一座“假山”。

范秀才有些拘束，拿着筷想夹骨，却总是夹不起来。况且给他示范，一手抓起一骨大啃起来。

范秀才闻见味，早已垂涎滴，只是不好意思下手，见况且动手在前，也就效仿在后，一手持酒碗，一手抓着骨，大饮大嚼起来。

范秀才早几年在家乡过馆，就是给人当塾师，但总是不长久。这两年一直赋闲在家，连馆也没有。至今连个媳妇也说不上，只好一个人青油枯灯穷读书读穷书。

况且原想在酒桌上跟他谈谈教书的事，对于此人是否胜任，他并没考

萧家父的确是善人，他们看着新来的范秀才满脸菜，特地炖了一狍，席上都是大块的，再加大碗的酒，颇有梁山气概。

南面为尊是规则，所谓南面王是也，君王都要面南而坐，是为尊位。故而，理学名家哪怕在暗室里也不肯面南而坐，以免有僭越之嫌。

晚饭间，萧妮儿没有来，萧万里父故意当没事，也不叫她。吕郎中坐在下首，帮师傅招待客人。这桌也没有主客首次之别，吕郎中也就是以南面为尊，自己坐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