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羚听说女图，倒也没觉得意外，只是有难为情罢了。毕竟是还没有阁女孩，总不能厚着脸谈什么女图。

“告诉你一个秘密，他最擅长的是女画。”萧妮儿在旁早就磨上小牙了，趁机报复，在左羚耳边说。

“这个……你试试就知了。”况且心中微恼，有这么说话的吗，上来就问人家是不是天阉。至于说痿之类的，在青少年时代本不存在这问题，若是有病就一定是天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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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哪天有兴致的时候吧，画画需要静心。”

“轻描淡写的就成神医了，你要是再用功的话，那成什么了？！”左羚嘴型略有夸张地惊叫。

正在喝茶的左氏父跟萧万里、萧妮儿等人都是一惊，居然有人打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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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鼓足勇气才问这话，毕竟这可是自己相中的人，若是真有那方面的病，那可就糟糕啦。

须臾，左羚问：“你们俩晚上在一起睡啊？”

恰好况且屋拿东西，听到这话，就笑：“画得不好，左小见笑了，正准备重画呢。”

“我终于现，你也有无耻的一面，我还以为你真是不人间烟火的神仙呢，不过我倒是……喜……”左羚语音呢喃，红涨着脸向外走，经过况且时，趁势在他脸上掐了一把。心里：有便宜谁不占啊。

“那是绝对不敢当的，别说古画，就是当代的许多名我也是望尘莫及。”况且实话实说。

“真没想到你还会画画。”左羚看着况且的神充满意外的惊喜，又多了一份说不清楚的崇拜。

突然，大门外一片喧哗吵闹，有不少人往宅里面闯。

左羚上下打量他一会，然后小声问：“你们俩天天在一起睡，怎么什么事也没有，你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况且脸一红，没想到这事都被她现了，也只好，也不一步的解释。

“你听她胡说，哪有这事。”况且笑。

况且心虚地：“啊，哪天吧，总不能现在吧。”

左羚倒也不是虚言恭维，况且的画自然跟顾恺之、李龙岷这些大师级的画作有天大的差别，然而他使用了现代画风，在一般人看来倒是有一说不的。 [page]

她觉浑，脸更是得能煮熟，在门站了好一会，要等度消了才走去，以免被人看破绽。

“你……无耻……”左羚面红过耳，然后忽然咬牙切齿：“好啊，试试就试试，啥时候？”

况且跟左羚两人四目相对，都有些尴尬。

“这还不好，还要怎么好？我看比那些名人古画都好。”

他的画别说跟顾恺之比，就是跟尚未大成的文征明、唐伯虎比，也差着很大一个阶梯。但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风尚，他恰好可以用现代的风尚来弥补这功力和意境上的欠缺，虽说是投机取巧，却也自有其理。

历代都有天阉，而且都是大人，明朝武宗世宗朝的杨一清就是天阉，却是绝天才，过三任三边总督，世人以为荣，最后到大学士，铲除刘瑾就是他一席话策反了同为八虎之一的一个太监，愣是把权势熏天的刘瑾灭了门。

萧妮儿的小脸刷地一下变了颜，转走了去，自然是因为况且说她胡说，没站在她这一边。

“不是买的，是我家公随便画着玩儿的。”萧妮儿故意调我家公，意思是你是外人。

“许兄还会画画啊？竟然还画得这么好。”左羚两放光，盯着那幅画再不肯离开。

况且只是苦笑，其实行医跟书法绘画还有诗文创作，很难说哪个是他的主业，只是他最喜的还是书法绘画，心中就把这两者当作主业了。没想到倒是在医上闯偌大的名，连他自己都到莫名其妙。

明朝虽没有女模特，但画女的画儿可是不少，这类画统称之为图，唐伯虎就是图的大师级代表人，生谨饬的文征明就终生没涉足此领域。

在艺术的最端，通常都是白雪，想要雅俗共赏是很难到的。

“写字画画才是我的主修，行医不过是家传罢了。”况且装傻，笑。

“真的，画画还得脱衣服？”左羚羞红了脸，倒也没显不情不愿的样儿。

“许兄，哪天给我画一幅好吗？”左羚说。

隋朝时的第一功臣杨素有个堂哥也是天阉，在朝中官职不比他小，而且为杨素谋划策，杨素的功劳大半要归功于他的这位堂哥。当然两位天阉都姓杨，只是偶然，杨杨广那都刚得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