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你自己看吧。”

过了片刻，章学诚又补了一句：“这事闹到皇上那也不怕！”/p

上任不久，韦皋下令让幕僚们没事到市井各走访，了解民事民情，掌握一手动态。

忽然，一个公人躬来，给章学诚一张纸，低语：“大人，这就是您要的那首诗。” [page]

“恭喜啊，韦兄，你治下可是了大诗人大才啊，这可是宗师级的作品，这也是你的祥瑞！”章学诚喜不自禁说。

“况且，那不就是前些日方步瞻大人执意要问询的那个学吗？”那幕僚一下想起来了。

章学诚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愣是没说一个字来，也是圈红红的。最后突然爆了一句：“练大人开禁有理！”

让他一直很郁闷，很焦虑。

看到第二句，又是砰的一声，第二拳砸在桌上，震得桌上茶杯茶盏都弹了起来，茶溅满一桌。

“学诚兄，这是什么诗啊，不是鬼诗妖诗吧，你们两位怎么都这样啊？”一个幕僚很诧异，附在章学诚耳边轻轻问。

章学诚笑：“好，我要看看究竟是什么神诗，值得练大人如此大动戈，竟然连朝廷制裁都不怕了？”

老夫能量到底多大他不知，只是知赴江南上任前，拱嘱咐过他，在江南任何人都不用怕，有事他替他着，就是千万别得罪陈慕沙，老夫可是通天之人。

韦皋一直没想好怎么理这层关系，脆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不去主动接近，而是等待适当的机会，顺其自然，这样也就不会得罪对方。

“这个况且究竟是何来，为何中山王府不惜一切地保他？”韦皋自言自语，很是纳闷。

一个幕僚笑：“大人，据我所知不是这样，好像是一个年轻人写的，叫什么来着，一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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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也明白不会这样简单，除非练达宁疯了才会发布这样的行政命令，在苏州来个金吾不禁，只是为了传他的一首诗，真要这样，就是作死的节奏，下半辈不是坐牢就是永远放了，甚至砍都有可能。

“哦，他还是老夫的学生？那就不简单了。”韦皋缓缓。

“对，如果是况且那就不会错，我可是听说为了保他，中山王府全力动，把他家围得不通，没有魏国公的手谕或者圣旨，任何人都别想去，连都御史大人都吃了闭门羹。”

“好诗，真是好诗啊！”章学诚全然忘了这是在苏州衙门，就是想起来，他也不了。一个读书人，一辈所等待的，就是这一刻：读到一篇折服打动他，让他的诗文。

“况且，此人叫况且。”章学诚没有看诗文，而是首先看了左面的署名。

激情状态下，他还没觉太大的疼痛，一坐在椅上，挥袖汗，只是读了一首诗，也就是片刻工夫，他却满额都是汗。刚坐下去，又站起来，如同模仿韦皋似的，来回踱步，自己却浑然不觉。

章学诚已经看完全诗，这才觉手有些胀疼痛，这两拳可是全力而，砸在最结实的棹木桌上，不红才怪。

“人生若只如初见”

“怎么了，学诚？”韦皋被他这一拳吓得差掉了魂。

知府大人倒是没疯，可是痴了，这怎么好好的还哭了呢。韦皋只是低声诵，他们也没听见究竟是什么诗句。

“他没什么厚背景，只是练大人的学生，并且还是陈老夫的学生，跟中山王府的小王爷是师兄弟。”一个幕僚上前说。

“学诚，你怎么了，你没疯吧？”韦皋表示严重的不理解。若不是他对章学诚为人知知底，早就命人把他当疯拉去了。

虽说他已经尽力化解，表面上并无大碍，但有些事一旦在心里形成芥，可能一辈都难以消除。拱是他的后台不假，可县官不如现，他还要在练达宁手下度日呢。

“砰”的一声传来，所有人都吓了一，循声望去，却是章学诚一拳砸在桌上。

“估计他老人家是睡不着觉，写了一首歪诗，想尽快传去，好大名吧。”韦皋冷笑。

韦皋只读了一句，忽然间痴了，仿佛有什么东西直捣心田，击中他心里最层的一个地方，霎时间居然圈红，有泪在涌。

“这这怎么了。”幕僚们都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