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有相同的敌手……”

“不知是什么生意？”

*

可惜玄武门之变后，成了被幽居的罪妇。荥郑氏原本是鼎立支持女婿李建成的，在李世民里多少有中钉的觉。不过千年世家门阀，轻易除不得，更不能轻动，不过是稍微冷淡些罢了。

“在下谢逸，敢问可是陆东主当面？”其实谢逸本就是来找他的，胖少年憨憨的，确实老实，但肯定决断不了这样的大事。

陆通说的很委婉，就差直接说：你这么有本事的，当初为何非要个败家呢？否则今日何至于如此落魄？

“我有此酒酿制方，陆东主有作坊，不知可有合作可能？”

于谨慎，谢逸歉然：“正是，当日是在下唐突了，以至于累及少东主。”

“当然，如果谢公有此意，求之不得啊！”陆通满脸欣喜，随即却又神凝重地问：“不知谢公缘何专门与我合作？”

不由自主间，他还想起了会昌寺法师的那句话——故乡自有贵人助。陆通不由意动，难……莫非这少年郎便是我陆家的贵人？

荥郑氏这几年确实不如以前，盖因为他家的女儿郑观音原是隐太李建成之妻，本来注定母仪天下的太妃。

谢逸：“如果贵府商行售的皆是此等烈酒，不知销路如何？”

如果谢逸是刺史侯君集的座上客，那么郑家何惧之有？想起让儿丢脸的两首诗，陆通相信这完全有可能。

“少年郎如何称呼？来谈什么生意？”在幕后冷旁观许久的陆通走了来。

“谢公果然大才，失敬！”陆通：“合作自然是好，只是我等皆是无权无势的平民，竞争起来恐怕……”

“确实如此。”陆通笑问：“只是……谢公既有超凡文采和宝贵秘方，当初若是……想必今日也会是陈州首屈一指……”

“陆兄，我当真是来谈生意的。”谢逸一脸真诚，很疑惑为什么没人相信呢？

一转念，陆通便想到了很多。作为一个消息灵通的商贾，城中很多传言都有所耳闻，败家谢逸的名也听到过。

“敝人陆通，原来是谢公，当日就是尊驾卖诗与我儿？”陆通满脸笑，看不是喜是怒。

谢逸无奈，只要着：“陆东主，当初在下年少无知，多有轻狂之举，实在惭愧。不过在下相信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此酒虽与酒原味相似，但更为醇烈，想必更得客商喜！”陆通是明的商人，一便看其价值。

着实是个尴尬，也很难回答的问题。

“谢公言重了。”足够的寒暄之后，陆通正：“言归正传吧，尊驾今日的来意是？”

过一次亏的胖少年陆安顿时心生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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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要不了几日，在下便会是刺史府的座上客，如此陆东主可否放心呢？”

“陆东主先尝尝这个。”谢逸递上一个小瓷瓶，这是昨日从刺史府顺的提纯酒，本来打算日常消毒用的，结果重新调下另作重要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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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各有志，境不同，选择自然不同……”谢逸：“兴许陆东主也听过在下的名，只是不怎么好听……那日家中窘迫，不得已才从令郎手中换得度日家资，说起来还要谢少东主呢！”

谢逸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不必担心，如今可不是武德年间了，那家的女婿倒台日久，如今虽然张扬，却不敢过分狂妄。

“谢公，此酒何以如此醇烈？”

陆通心中默念两边，中顿时异彩连连，这气度，这雄心，这志向，非同一般啊！

郑家乃是庞然大，实力大，手段算不上明，但足够势，寻常人本不敢与之正面手。陆通过去多是采用避让策略，以至于局面越发不堪，才落到如此地步。

陆通接过，在鼻轻轻一嗅，脸已然起了变化。待之后，先是表情微微有些痛苦，随后眉梢尽是喜。

荥郑氏也有自知之明，这几年一直相对低调。在寻常百姓商贾面前作威作福可以，但在昔日的秦王府旧将，当朝国公面前绝对不敢嚣张。

醇烈的酒激起了他重振旗鼓的信心，却依旧对郑家的威胁多有顾虑。

陆通和颜悦：“罢了，到底是我儿学问不，不过谢公大才，何故不去望湖楼行卷呢？”

“谈生意，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