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事，他不能反对，但是下……时机似乎不那么恰当。

李世民眉几动，追问：“果真如此吗？”

“回陛下，臣前日回到洛，曾前往伊阙故地重游，见宾前工匠劳作，方知是魏王为先皇后修造佛龛，殿下仁孝之心甚佳，但是……”

没有准确的答案，也未正面回答，但李世民心中却已然有数。

“此事是青雀主持，他知晓吗？”李世民没没脑地又问了一句。

听到虞世南话中有转折意味，李世民当即问：“洛怎样？”

八十岁龄，提这样的请求似乎合情合理。尤其是长途跋涉，祭奠亡兄之后，更加心有，这都可以理解。

“臣亲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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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怎样？”涉及亡妻，李世民眉锁，目光陡然凝重了许多。

虞世南顿首：“陛下，谏言乃是为臣者本分，陛下能够采信更是为臣者幸运，老臣有生之年，得遇陛下这样的明主。

“伯施，你有心了。”

“陛下圣明。”虞世南心里有数，到为止即可。

李世民沉片刻，目光沉，悠悠：“关乎此事，朕会叮嘱魏王，让他勿急勿躁，惜民力，弘扬朝廷和皇后的仁德。”

但虞世南这一走，朝中局势似乎会有些微妙变化，这是李世民必须要考虑的。

只是老臣已然年迈，自觉力大不如前，恐难再侍奉君前，故请陛下恩准臣归家安养……”

辞官！

李二陛下的心思，虞世南了然于心，皇帝需要这半年时间来重新布置，也许还得寻找新的合适人选。

虞世南沉片刻，低声：“殿下或许失察，或许尽孝心切，之过急……”

此事不只关乎皇帝，关乎朝堂，也关乎自己后的一大群人。这个时候，只要自己还能动弹，便不能立即撂挑。略微的沉后，虞世南欣然：“臣遵旨！”

至少有一，李泰已然是罪责难逃。如果不知，则是失察之罪，挨训斥，丢面罢了，没什么大事；如果知，那可就是大事了，如此急功近利，意图何在？

虞世南沉声：“臣见监工手持鞭，对工匠多有责打，似不惜民力，力求度……臣以为，如此急躁苛待，似有失皇家仁；

*

奏上最后一谏，虞世南突然提辞官！

而且佛龛关乎为妻祈福，李世民非常重视，更容不得旁人在这件事上有小动作，亵渎妻。

第一反应，李世民有心挽留，但转念一想，虞世南已经八十岁了，又能再挽留多久？留朝中，不让老臣安养晚年，似乎也不是仁君作风。

笑问，似想要通过虞世南了解些许江淮讯息。

李世民虽然无原则，但终究是帝王，丝毫不糊涂，尤其闻听重臣谏言之时，考虑的自然就多了。

且先皇后在世，仁厚民的德行天下皆知，如今修佛龛既是为娘娘祈福，却有违娘娘教诲，此举恐怕不妥……”

ps：虞世南是次，但过继给叔父虞寄，故字伯施。古代取表字传统，“伯”为嫡长所用字。/p

“今年江淮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海晏河清，臣没什么可说的。不过前两日到了洛……”

“伯施啊，你年纪确实大了，回家安养晚年，饴孙也在情理之中，是应该。不过下，朕还离不开你啊！”李世民诚恳：“再等等，待明年年初时再归家，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