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不过若真是那人，他当年孤一人逃走，焉能轻易东山再起？”李世民皱眉：“是招揽了旧？还是有人暗中支持，别忘了……当年他们麾下的世家可不少。”

“陛下，崔知温应该不知情……”房玄龄会错了意，赶忙劝解。

房玄龄只当李世民意匀药给李崇晦，不想李二陛下：“如此便好，那药给稚用过，朕心里一直……而今他给至亲者亦用，想来无碍，朕也就彻底放心了。”/p

“想必是用了。”

“谢陛下！”

“胡闹！”李世民愤然问：“后来呢？”

……

“朕刚刚给他们瞧过警钟，没想到他们这般不知趣。”虽然没有证据，但李世民好像已经认定一般，愤然：“看来还需要再给他们颜看看。”

“陛下，据谢逸所言，那个褐珠的胡人，臣想到一个人。”房玄龄小声：“武德四年，雍州城外独孤修德替父报仇，砍下的人少了一个……不过若只是一个从西域招募的刺客，便毫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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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刺客或许是同一批人，也可能是两批人分工……至于份，下断言为时过早。”房玄龄：“但愿程知节和崔知温的追捕和调查能有展。”

李世民突然问：“那个药谢逸给杜氏用了吗？”

“玄龄啊，你怎么看？到底是谁要和朕过不去？”李世民悠悠一叹，目光格外冷峻，杀意凛然。

“是！”

“是！”房玄龄：“陛下，臣刚才得知，河间王妃和谢逸起了冲突。”

房玄龄小心：“谢逸不允，河间王妃意抢，当时……晋王殿下大怒，派侍卫阻拦，维护谢家。”

受重伤换来个中郎将的职位，说实话，不值！但皇帝御赐便是君恩，李孝恭当即恩拜谢。

李世民淡淡一笑，转对房玄龄：“谢家叔嫂护驾有功，迁谢逸为淮县伯，弘文馆学士，赐谢杜氏绢帛两百匹。”

回去看看崇晦吧！”

“何故？”

李世民续：“对了，叫上谢逸，想必他也很想知晓刺客份，而且他细致机，兴许会有所发现。”

“稚是个善良孩，杜氏救了他，他懂得恩。”李世民悠悠：“至于她……仗着父皇指婚，贵，这些年在王府胡闹也就罢了，而今越发不像话了……孝恭该是个明事理的，想必会有敲打。”

李孝恭闻言，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脸也微微有些不大好，却不敢有丝毫表，当即告退离去。

李世民续：“还有，前些日百济王献上一批上等人参，赐与崇晦和谢杜氏调理。”

盛怒过后，李世民总算还有起码的理智，：“好，此事你来主持，营地之中或许有不少蛛丝迹，看能否拼凑些许讯息来。你说得对，兴许另有其人，长安那边未必……”

房玄龄心一颤，低声：“陛下所虑不无理！”

房玄龄如实：“河间王妃心切，先请走了所有的御医，谢逸赶回为杜氏诊治时，王妃前去阻拦，请谢逸先为其诊治，并意抢夺灵药。”

李世民沉声：“追捕就不要指望了，夜沉，刺客定早备退路，加之陕州混，想要拿住人很难。朕关心的是刺客，或者他们背后究竟是什么人？”

李世民神有变，和颜悦：“自家人不必客气，待崇晦伤愈之后，让他去金吾卫为中郎将吧！”

君王多猜忌，本应如是，房玄龄全当没听到，不置可否。

房玄龄劝谏：“陛下所言甚是，不过臣以为还是要详细调查，兴许两批刺客并非一路，还是小心为上……”

“是！” [page]

李世民沉声：“当然，朕说过饶恕他便不会言，但愿他们不要因为朕的宽宏大量而得寸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