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程知节暂时有些糊涂，但现在似乎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皇帝陛下已经接过话，已经认可了自己的行为，这就足够了。

“陛下，请问一人等该当如何置？”程知节小声询问。

李世民抬，冷冷的目光从众人上扫过，先是侯君集、杜荷、最后是李承乾，这个过程略微有漫长。很显然，皇帝陛下的心情不怎么好。

也就在这个当上，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在东门响起，政事堂的诸位宰相、以及魏王李泰等人匆匆而赶来。但在这样的情景下，又有几分姗姗来迟的觉。

“臣等护驾来迟，请陛下降罪！”

同样的话语现的时候，李世民没有很快回应，更没有给何罪之有的说辞，而是沉默，许久的沉默之后淡淡：“你们起来吧！”

“陛下（父皇），您一切可都安好？”

“朕没事！”李世民的回答很淡漠，他说的是实情，上他确确实实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安然无恙。但是他的心，此刻已经算的上千疮百孔，所以这句回答既是实事求是，亦算是是心非，此中悲凉的心境在场之人或多或少都能会到。

确认李世民无恙之后，宰相们都松了气，但李泰却经不住有那么一丁失望。父皇没死，如果完全照自己之前的设想，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但是现在，这个结果隐约让人有失望了。

尤其是太李承乾同样没死，虽然他接下来很有可能被判死罪，但没有立即死这就不是一个好兆。

不过他已经是个阶下囚了，储君份将永远不复存在，这个结果多少让人有那么一丁的安。

李泰不经意间看向李承乾，对他的这位皇兄没有丝毫的同情，但也没有憎恶，而是一包了嘲讽、奚落、甚至还有一丝谢的复杂心情。然后便是得意，太倒了，这东自然该换新的主人了，它属于谁呢？

只是……

李泰的目光扫到谢逸的时候，微微皱起了眉，如果没有他这一切会是多么的完。但现在，他抢去了一切风，甚至有资格和父皇站在一起……

房玄龄、长孙无忌和岑文本等人此刻的心情都比较复杂，叛算是暂时稳住了，皇帝也安然无恙，这算是再好不过的解决了。

但是事情显然没有结束，甚至说最为麻烦的事情才刚刚开始，他们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掠过太李承乾。惋惜、遗憾、还有更多的复杂的情绪浮上心，当初那么优秀的一个储君，怎么就到了如今这个模样呢？

这些如今都没有意义了，当他准备策划这场谋反的时候，有些事情就已经注定。弑君弑父，犯上作，这个罪过大了，太之位肯定不保，命能不能保住同样是个大问题。

最烦恼的是则是太倒了，那么大唐的储君之位该由谁来继承呢？国本不立，天下不安，这个理他们最为清楚。

如何置李承乾，储君之位该当如何，这些都是接下来相当棘手麻烦的问题，想想便让人大。

如今看似雨过天晴，但实际上狂风暴雨或许还在后面，兴许还会来的更为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