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四散的时候，有几个学生过去给胡尚荣鞠躬，挡在胡尚辉面前最后的屏障没了，他有些尴尬地抬，正好和胡尚荣对上，隔着厚厚的镜片，他看不到胡尚荣中是什么情绪，但他踟蹰了一下，还是上前叫了一声“二哥。”

莫名有了些贼心理的胡尚辉一面忍着心里抓肝抓肺的好奇，一面若无其事地继续自己的生活，只不过又“偶遇”了二哥几次。

“也许有些异想天开，不过我觉得不应该把放在一个篮里，重要的东西总是需要监督的，他们是个很好的存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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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期待已久的和平到来，孩都有了两个的胡尚辉再次想起这几年的变化，不由地叹了一气，一切都像二哥说过的那样变化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促成和平的条件这样简单，只要一颗威力足够震惊世界的炸弹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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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社会脱节的人终将被社会所抛弃，与世界隔绝的人终会被世界所遗忘。有的时候，这遗忘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忘记，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将它遗忘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它变为只存在于历史书中的一段文字记录。”

“你为什么要这么？”

“谢谢老师指教。”

胡尚辉当时没有说什么，之后就开始通过各渠了解关于新党的事情，以前他听说的新党跟匪徒一样，蒙骗老百姓什么的，而真正了解过后才发现，某些事情上他们确实得比政府好，所以……

胡尚辉当时因为自己听错了，不自主地掏了一下耳朵，震惊地问：“你是他们的人？”

“原来还能这样理解啊！”

骷髅一样的二哥是被抬回来的，六姨太第一个挤上去，跟在她后面的则是拉开了一些距离的胡父和大太太等人，胡尚辉这样的只能排到最后，但他还是有时间过去的，他知二哥已经看不见了，于是拉着那一把骨的手，在他的手心里画了一个对勾。

好像一直以来以为苹果只有红的，结果某天见到了绿的，黄的，仔细想想，似乎还可以有黑的，不是被正了三观，而是三观充实了许多。

“我早都说了，实业救国也是一条路，而且更不好走。”

“难你们还没学过那句话——时间就是金钱吗？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生命是有限的，你们难不应该用有限的生命去创造辉煌，而是用有限的生命跟人吵架骂街喊号吗？把这些嘴的工夫多用到脑上，不要人云亦云地跟着起哄……”

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在自己的朋友面前，承认这位二哥。

“好了，这位同学，我不反对你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宣传奋斗，但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传播思想的事情成了迫会，我们都是有思想的人，我们的思想可能会相同，可能会相悖，但在最后论证谁是正确的之前，请允许我保留自己的观，用自己的方式去为国家努力。”

没有理会别人不赞同的神，没有给人嘴的机会，站在那里的胡尚荣明明是个外来者，却像是主宰一样那般镇定自若，他的观，他的看法对胡尚辉来说是有些颠覆的。

“是啊，我觉得他说得有理，历史上唐朝最盛，那时候各个民族的人都有，也没见说谁不让来，结果皇帝不还是天可汗么？现在为什么就要用那样的手段自保了呢？”

短暂的曲并没有影响胡尚辉的生活，直到某一日胡尚荣把一个笔记本给了他，让他想办法给新党人士。

“你来学校学习知识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改变你的命运，是为了思考你的未来，更甚至是为了思考国家的未来，但到这一切的基础都是你已经掌握了足够的知识，而现在呢？为了一个荒谬的理论，你就开始罢课□□，耽误自己的时间跟别人叫嚣，等待别人因此而害怕让步，这是要多愚蠢才会这样毫无成果而又浪费时间的事情。”

即便不曾侧目，他似乎也能看到朋友们惊讶的神，只不过碍于家教，没有人当面问他，倒是跟着他都老老实实地上前叫了一声二哥。

见到二哥微笑，他松了一气，那样手的东西送去他也安心许多，至于其他……对与错就让时间证明好了，他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忧国忧民。

男学生几次张嘴，却都不知从何说起，胡尚荣的那些话带来的影响或许不是颠覆的，却也打开了一扇天窗，让人能够去思考一些别的东西了。

而那个人，最早这样想，也到了的人却是没有办法看到他期望的这一幕了。

“不，我不是。”胡尚荣摇摇，没有说更多的话，匆匆离开，他边一直跟着保镖，能够时间这一件事情也是难得的。

跟那些老学究完全不一样了，连那直的后背都有了某斗争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