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握一次手吧，希望你以后都能平安。”对于军人来说，平安就是一个最现实最朴素的希望了。

晋远光不是第一日发现自己的自私，但当他看到埃德蒙毫无所觉，笑着跟他摇手的时候，他终于还是觉到了良心上的过不去，但，还能什么呢？他的家终究是他自己要面对的，而他，只是一个过客，不会也不愿去帮他解决任何难题，哪怕，他们可以算作朋友，但他的友谊也只廉价到这一句祝福，再多的，说了他也不会懂了。

就好像那讨厌的蟑螂，繁能力超还污染东西，对于它们，只怕不能死净，难还能因为怕它们而容它们存活吗？

年度赛结束之后，大家各自散去，明天开始，就要据光脑上的分指令前往各个军队了，那个时候真正的战场也将逐渐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晋远光语叹息，纵然有个贵族，但当家族都放弃他的时候，他最后的可能……想到最坏的那，晋远光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战场是残酷的，在战场上牺牲的军人都是光荣的，用智力有问题的埃德蒙换一个光荣，对他的家族，哪怕是贵族来说也是个合算的买卖，至少在别人问起这个儿的时候可以说他无负家族的光荣传统，在战场上为国家了大的贡献。

“远光，你呢？你有什么想法吗？”

或许是自己小人了些，但想到这些之后，晋远光再看埃德蒙那澄净如天空的眸时，叹息都要沉重一些，他有什么错呢？智力的缺陷，如果能够选择，必然也不会是他自己想要的，但……

此时此刻，也不过是心情放松之余，说笑几句罢了，其他的，谁能够付更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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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啊，但，正是因为怕，才要把它们都杀死啊！本来就不能共存的东西，你死我亡，它们还是死了对我最好，也不用担心哪一天被它们杀了。”

晋远光靠在栏杆上，颇为悠闲放松的姿势并不怎么符合军校生一贯的，制服都因此皱了起来，但他笑着说话的样却有一特别的魅力。

满怀怅然的晋远光在第二天就奔赴前线了，而他没有想到在那里，他会遇到埃德蒙，并因为原因跟他再度合作，最终成就了帝国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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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人类大几倍的东西，有智慧却有着在人类看来丑陋的外表，或许也不是丑陋，但它们吃人的本让它们无论是什么外表都无法得到人类的好，这东西，无论文化课上学了多少，了解了多少，还是没有多少人愿意上去见识一下它们的尖牙利齿。

没有人在对方的面前示弱，而这一刻，当有人第一个说了这样的话，有人第一个附和了之后，一个个，接二连三的，都忘了前还在闹闹的年度赛，说起了离愁别绪。 [page]

一反之前的论调，让周围沉静了一下，没有人问为什么，就算是他们想要到安逸的地方适应一下，但最终，还是要到前线去的，除了那些真正有份有关系的贵族弟，平民的军校生早就接受了这样的现实。

“埃德蒙。”晋远光叫住了正要离开赛场的埃德蒙。

被问到的时候，晋远光想了一下，说：“分到哪里都好，最好还是到前线去，我希望能够参与对异族的战斗。”

埃德蒙回过来，他的睛有着婴儿般的纯真，但他的表情却是严肃的，好像随时都要脱而某些沉重的话题。

这样，也不会有人去追寻他的智力是否有问题，也不会有人嗤笑这个家族竟然会有这样的“痴儿”，一切都会很好。

“自然也是要建功立业的啊，一直靠养着，自己都觉得很无能啊，若是能够赚取军功养着，自然是再好不过，她的年龄也不小了，早该回家养孩了。”

“两年队友，总觉得还是应该好好告个别，以后自己当心些。”

便是这一句祝福，恐怕他也本听不明白。

晋远光笑了笑，没有就此任何回答，他以前确实不曾谈论这些，因为没有必要，这些同学，四年相，未必没有友情，但，这些情太单薄了，挨不住以后的战场离别，也没有什么通家之好的必要。

听起来很残酷，但残酷的地方也有着最迅速的晋之梯，军功比什么功劳都耀，也最不能被淹没。

“是为了这个吗？我以为你更想建功立业。”一个贵族的同学这样说着，同时目光扫了一还在专注地看年度赛的埃德蒙。

“你还有个啊，以前没听你提过。”

“你就不怕那些异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