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成，再难挽回。

在那之后的几年，都是他一直一心二用，才维持住元帅的存在，而结婚生之后，他的力不可避免地要投到家中，沉思许久，他终于还是放埃德蒙安静下来了。

无论多少人称赞他在战场上的功劳，称赞他为这个帝国所献的政策，但他自己知，他犯了大罪，杀死了那个世界上最单纯的友人。

“元帅是死于神力衰竭。”晋远光这样说着，脸上没有了笑容，有些沉重的脸让小孙不敢吭气，哪怕还不服气，却被疾手快的哥哥拉走了。

正常人，怎么会神力衰竭呢？如果是在战场上还有可能，偏偏不是……已经衰老的妇人对此话嗤之以鼻，不过她没有刨问底，至少她知她的丈夫从没有对她不忠就是了，至于那位元帅，求而不得死于神力衰竭，也很正常不是吗？

自觉是胜利者的妇人装作不知丈夫的沉痛心思，回笑起来：“你看看这些孩们，也不知都在学校学了什么？”

说起女的教育问题，很容易就让晋远光回了神，他笑了笑，看着妇人现在的样，笑容中或许还能见到当初的朝气蓬，但，到底还是老了。

手指划过她角的皱纹，晋远光轻声似叹：“我是真的没想到，你竟然会嫁给我。”

而我们，就这样过了一辈，还算恩。

“怎么，难你没想过会娶我吗？我可知，当时军校中很多人都暗恋我的，你难没有偷偷地多看我两？”

“看了，怎么没看，从擂台上蹦下来的少女笑容灿烂，晃得我睛都了，只不过……”

只不过，当时少女边的护使者还在，而他，则怀着略有厌恶的心情远远看了一作罢，谁能想到几年后，他们再度相逢，那位慕者已然不在，而她……

英雄救的恶俗路那样轻易就让她把目光落在了他上，倒是枉费了剧情中原主的诸多手段了。

而他，从推拒到被动，又用了多久呢？

战场上，本就不是一个谈情说的好场所，周围没有多少女，当他因某怅然回的时候，就只看到她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无视了那些鲜血和尸，带着某好的气息，让他终于有了些动。

然后，就是的撮合。

他的功劳足够打破家世的屏障，而她的聪慧，足够摆平顽固的父母，一切都是那样顺理成章，他在最成功的时候娶了最漂亮的妻，然后有了完的家。

这样的选择并不为错，回首时只会有些说不清不明的觉，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从未想过有什么纠葛的。

手下的发丝没有年轻时候柔顺，灿烂的金也随着主人的年龄而变得浅淡，仿佛褪去了青的靓丽，回归到平凡，晋远光没有选择坦诚内心的想法，他只是轻声说：“芙雅，谢谢你，让我如此幸福。”

已经不年轻的妇人倚靠在老者的肩，嘴角翘着，一个幸福的笑容，同样轻声回着：“远光，谢谢你，我也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