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这等才情……

是巧合吗？

顿了下，“夫以为何？”

叹了气，酝酿了一番措辞，确保不会晴空起惊雷，“人啊，被时间雕刻着，终究是会改变的，人生便如那东逝。你不见那青柳江如天上来，飞莽山，东逝海不归，你不见有人朝晨时起床观镜衣，青丝漫，夕暮闲时临碧波，便已是霜发月白。”

李夫瞪目呆，愣愣的看着李汝鱼，惊为天人。

小没见识，夫我啊，当年斗酒诗三百，那才叫才情，曹植那七步诗在夫我面前本不值一提，若是告诉你这句话本是“君不见黄河之天上来，奔到海不复回，君不见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你小不知会惊艳成什么样。

仰天大笑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小萝莉从厨房来，笑眯眯的拉着李汝鱼的手放在自己怀里摇晃着，巧笑倩兮，恍若一夜风来，“夫，我也回去了。”

当年可是轰动了大唐天下。

终有得那一日，我要这天地，再不能阻我才情如海。

李汝鱼却轻声：“仰天大笑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好好的一句诗，却不得不分拆如是。

于是拉着小萝莉的手鞠躬行礼，转离去。

忽然有期待。

这本来就是自己的诗句，只不过因为这方天地的限制，自己不能说，一旦说来，那几次炸而不落的闷雷就会劈下，落得个黄巢一般的下场。

又或者说，他也和当年的自己一样，有着天大抱负……

也许夫的下一句，更惊艳。

可人间依然有青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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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汝鱼久久没有等到夫的指，以为自己想的下句不算彩，想来也是，夫不止一次说过，读书自己不如小小。

很想等得那一日，李汝鱼儿孙满堂，自己斗酒诗三百，随意挥洒泼墨，让这小满堂儿孙惊为天人……

李汝鱼睛一亮，叹：“夫好才情。”

想得正舒时候，却见得李汝鱼一脸的不安，忐忑说：“夫，我想了个下句。”

李夫愣住，他发现了什么？

不再斗酒诗三百，一剑破甲士。

但这，需等北冥大鱼上青云。/p

容颜却逐渐如昔。

夜风中，一一矮两影，渐行渐远。

会很惬意罢。

来读过书的人中，他和周小小是个异类，类旁通，夫也在刻意培育他，读史观今，岂能不明白这浅理。 [page]

也许再要得几年，自己这张脸就会和当年一样，那个迷倒万千少女的青莲居士……

李夫嘴角了，吃了好大一碗狗粮，没好气的挥手，“走，都走！”

起，回到屋里拿落上一层尘埃的铜镜，看着镜里那张满是沧桑的脸，五官有些陌生和久远的熟悉，十几年了，自己苍老了许多。

于是起，“夫，我回去了。”

李夫嗯哼了一声，这也算才情？

李汝鱼走了几步，忽然回首端详着夫，认真的说：“夫，您难没有发现，这十年来您的容貌发生了些许变化。”

这才是嫡传弟啊……

不是单纯的衰老。

李夫喟叹了一声。

李夫茫然。

转念想来，夫如此淡定，必然已有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