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君旗整了整衣衫，“原本是要留你的，不过你我份，关于你的建议，我需要再考虑一下，明后日答复，如何？”

君旗捕捉到了李汝鱼眸里一闪而过的哀戚，心中恍然，看来这少年的家世有些凄凉，也许有着不为人知的苦楚罢。

李汝鱼默然，刀剑而起，唤了声斑，走房门回，“柳向最多再有三五天便要来回龙县，你的时间不多了。”

“为什么要去北方？”

而作为同安苏氏分支的眉山苏氏，则落寞了多年。

“你心知肚明，北方即将战，只有在北方，你们才有可能逃过北镇抚司的追捕，况且大凉天下谁不知，永镇开封的岳家王爷有个三世——”

君旗又沉默不语，直到院里响起年迈的咳嗽声才惊醒过来，苦笑：“那是我母亲的声音，你稍等，我去去便回。”

苏茗和君旗父亲，名门闺秀和黑擘之间的情，在回龙县是一段耳熟能详的佳话。js3v3/p

枢密院狄相公的副手，同知枢密院事苏长今，便自同安苏氏。

咳嗽一声，再一次不甘心的问：“你真的只有十四岁？”

院里响起老妇人慈祥的声音，絮絮叨叨又絮絮叨叨的重复叮嘱着，不外乎就是让君旗多行善事，你看咱们家院里今晚就被雷劈了，你都还没给咱们君家留后呢……

只是近年，蜀中眉山的苏家终于有崛起之相，了位年轻俊杰，尚未及冠已驰名京都临安，这位叫苏寒楼的读书人，和吏尚书谢琅家的少爷一样，必然皆于来年科举一甲中第。

许久，君旗才吁了气，“众安堂怎么办？”

李汝鱼倏然醒悟过来，啊了一声，摇：“没什么。”顿了下，还是忍不住轻声：“真羡慕你。”

长久的沉默。

一位名门的大家闺秀，其家族是蜀中眉山苏家，再追溯源，可以扒拉到同安苏氏去，自大燕到大凉都是名门世家的同安苏氏，即使当今朝堂内，也有一堆的人杰。

德望重之女，亦可称先生。

却发现李汝鱼的神很奇怪。

君旗只是嗯啊应是。

“你真的只有十四岁？”

苏茗当得起先生两字。

许久，君旗才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见笑了。”

走君旗府邸大门，李汝鱼看着门那个站立在寒风里，颤巍巍的似乎一阵风就能倒的白发老妇人，立即弯腰行礼：“晚生见过老先生。”

“有能力又愿意跟你闯天下的，带去北方，其余乌合之众就地解散。”

李汝鱼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老铁的消息，我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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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老妇人是君旗的母亲。

可和他谈话，却觉面对的不是个十四岁少年，而是个饱经世故的二十四岁青年，成熟稳重得一塌糊涂，究竟是什么环境才能养成这样的心？

自己算早熟了。

李汝鱼。

苏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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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旗笑了笑，声音温和，“你也一样。”

“你知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