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受伤的还不是他。

“你不敢？”

，已经贴在了两人额上。

可以共富贵，但不能同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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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兵旧人徐晓岚，那老可是昔年兵第一手，一剑拒三百甲士的猛人。

顿了一下，“你也一样。”

众安堂，再无一人。

这样的江湖，远远不如杜老三的老兵不死来得激人心。

李汝鱼沉默了许久，才：“也许，你父亲的心，并不是只有区区一个众安堂而已。”

人皆趋利。

李汝鱼笑了起来，充满自信，“徐继业都敢杀，还不敢杀柳向？”

又叹了句，“江湖，还真是无趣。”

君旗再无法掩饰眸里郁的失落，怒：“，都给我，有多远多远！”

午后无风，大树上的知了不知疲倦的叫着知了知了，倍增了尴尬的凝滞气氛。

江湖在那个年代成了笑话。

生死之前的选择，是利益选择。

李汝鱼无语，“你不是异人么。”

异人君旗，尴尬之余，有狼狈。/p

君旗更加尴尬了，声音微弱了几分，“其实，我的战力有限……”

三百年前大凉太祖开国，宣扬与文人共治天下，朝堂文人诛笔伐，借侠以武禁之名，大肆在民间禁武，兵和枢密院联手打击江湖势力，百绽放的江湖，一年半载不到的功夫便凋零，诸多门派势力纷纷土崩瓦解，游侠儿们行走江湖，连兵都不敢携带。

君旗一脸尴尬。

李汝鱼苦笑，“兄弟不见了，接下来是你独自和我一起对付柳向，以及那数十的北镇抚司缇骑？”

李汝鱼对江湖的幻想和憧憬，今日被众安堂碾压得粉碎。

李汝鱼再次。

君旗成为异人，但终究还是苏茗的儿。

知莫若母。

君旗此刻怔怔的望着空无一人的院，神情落寞得彷如瞬间苍老了十岁，嘟囔了一句，这样的江湖真没意思。

在朝堂大势前，江湖，土瓦狗耳。

许久，才勉笑了笑，“你看，这就是我父亲为之付生命的众安堂，是不是觉得很讽刺？”

李汝鱼拍了拍腰间刀剑。

所以，北镇抚司这尊影里的凶兽来势汹汹之前，众安堂便树倒猢狲散，没有人愿意用、敢用家命来豪赌，纵然是刀血的江湖汉也不敢。

还记得苏茗对自己说过，君旗和他父亲一般，有一颗志在天下的心。

君旗看着走来的汉，落寞声里浮起期翼。

这就是江湖。

看见有人来，笑了声：“还是有人愿意与你生死与共的。”

旋即长而起，“但是……我可以放心的去北方。”

说什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都只是个充满了讽刺的笑话，江湖，是一个个鲜活的人组成，每一个人都有他独立的思想。

汉言又止，还是转走了。

汉小六来到君旗面前，小心翼翼而又心虚的：“大龙，所有人临走前都领了会，我来说一声，小的家里也有老小——”

君旗，“无趣。”

没有什么为滴恩而舍命报的悲壮，也没有什么兄弟同心百死无憾的壮阔，更没有什么快意纵剑何惧后事的写意。

君旗认真的盯着他，“你的自信从哪里来的？”

君旗恨不得找个地钻下去，自己确实有剑技，杀一般的青龙会成员有余，加上陈庆之的话，一般的缇骑也能杀几个，但要杀柳向似乎有……力有不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