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默默的盯着李汝鱼，“你是不是想得太好了？”

但他诗句中对羲之的洗砚池推崇至，说明这个叫羲之的人，是个更甚于徐晓岚的存在。

“那是我想利用你。”

“你为什么不能像柳向一般，直接去杀了乾王，杀了异人沈望曙，甚至杀宗正寺，再杀了沈琦，以此来问大凉权贵？”

世家和皇室颜面共同生了这个悲剧。

这是不可消除矛盾，永远存在，任何王朝都一样。

拥有凌驾于世的地位和能力。

宗正寺将先皇女眷中无女的送广宁观，沈琦等一众世家权贵漠视亲情而重权益，从各自立场上来说，沈知音的存在都是小，家族、赵室的利益是大。

不孝而不悔者，我送你归去。

盛世永安下，亦有个人在世下的苍白无力，老铁曾说过的举世大同，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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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永安元年，北镇抚司成立之后，所有的异人卷宗皆放在楼，可以说，那才是真正的《大凉搜神录》，也许能从其中找一些端倪。

有一天，自己有着可以对赵长衣，对陈郡谢氏，对女帝，甚至于对整个大凉天下说不的底气！

异人徐晓岚明显不是普通人。

你呢，在想我吗？/p

沈炼想问的话，是有qingrén为何不能终成眷。

我会亲自提刀在女帝、赵骊以及宗正寺诸官员面前，问他们，为什么要剥夺他人的幸福和自由，也会告诉那个不孝，无论你是谁，发肤受之父母。

舍小逐大，人之本。

同一片青天下，我在想你。

借助李汝鱼，自己总会等到一个机会。

唯一策。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也会有社会分层。

所以女帝没错，宗正寺没错，沈琦更没错。

李汝鱼看着一夜白的沈炼叹息，有些理，现在讲给他听，被仇恨埋没的他也不会往心里去，沈知音的悲哀归结底，不是自己死，也不是女帝见死不救，更不是赵骊落井下石，而是天下世。

错的是沈炼，在错误的时间遇见了正确的人，最错的是世——但世不可改，至少大凉的天下不可改。

普通人认识大儒，又或者是后人认识前人。

无论任何时期，社会分层生的世，只会让分人得到满足，而更多于弱势的人，必然会被剥夺分利益。

将来有一天，当自己和小小面对世时，又该如何。

世如此。

沈炼盯着宣纸上的字，沉默了一阵才：“会有那一天的。”

会有那一天。

自逐沈族的沈炼，就这么理直气壮的住了李汝鱼的小院。

但仅靠自己一个北镇抚司副千，极难。

所以将一希望放在李汝鱼上，既然赵长衣青睐他，女帝看重他，江照月说他上有某秘密，那么他将来必然会成为大凉风云人。

李汝鱼咳嗽一声，掩饰尴尬，“反正你现在也不是很想杀我。”

所以，自己必须更加努力。

李汝鱼一声长叹。

想到此，轻声问沈炼，“我能不能一次楼？”

李汝鱼抬望向西方的天空，那个人儿，此刻应该在梦中罢。

永镇开封的岳家王爷，他就算是喜上青楼女，娶回家当正妃，大凉读人也不敢放半个，哪怕是上女帝，也有一争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