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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汝鱼明白，赶来的人恐怕不是对付圣贤异人，而是对付韩知府。

此为圣贤之迹。

这句话意味长。

当他消失后，画的人和鸟迸散成灰烬荧光，消弭无形。

画鸟，则鸟舞环飞。

所有他笔下画来的事，都会以诡异的姿态，从虚空里显像来，虽无实质，但却可以清晰的觉到，那些淡青墨构成的事是真实存在的，如有灵魂。

房十三双手一摊，“那位异人应该还在建康，但奇怪的是谁也找不到他落脚，好像已经人间蒸发了一般。”

神奇一如传说中的撒豆成兵。

真没想到那个一看就营养不良长相也毫无彩之的黄丫，竟然是个不输秋晴的异人，旋即恍然，这才对得起建康这位圣贤呐。

最后，房十三叹：“这位笃定是异人的落魄举是否是画圣贤，又或者是他手中那笔豪是一枚神笔的缘故，都无从得知。”/p

“她叫什么？”

房十三继续说：“另外，隐秘消息，也算是小消息，不知真假，若是那位圣贤异人现，北镇抚司还会有手赶来协助。”

那一日，落魄举举画笔，以天地为画布，以山河为墨，泼墨挥毫间，笔间如有神灵。

否则就自己和房十三就解决一位圣贤，那也太廉价了罢。

“赵都指挥使没说，只说此女姓牧，叫她阿牧就好，当不输秋晴。”

最后那位落魄举意兴阑珊，挥毫画，一匹淡青骏长嘶，从虚空踏立于面，落魄举登，那竟然如上蛟龙，越过秦淮大浪而登岸，在无数人震惊莫名的注视下，消失在城中。

说到这里，房十三心神往之。

“不会，事后调查过，从他那艘画舫离岸，再无人登船。而且，这并不是他最神奇的地方，大概是你杀了赵骊之后，这位落魄举忽然负手站船舷，手握笔豪——”

李汝鱼疼，“他是什么时候现的？”

女帝的北镇抚司，这十余年来究竟捉了多少异人，又让多少异人为大凉卖命？

问：“可有什么线索？”

房十三思忖一阵，盯了一李汝鱼，“如果时间没算错，你在临安剑劈乾王赵骊时，建康有位落魄举忽然散尽仅剩家财，雇来一艘画舫，也没女伎，就这么一人游秦淮。肩而过的其他画舫上有人看见这位落魄举画舫上有歌女翩舞，箫咽然。”

画，则空中忽生，泼秦淮河里。

画人，则人跃形而舞于江面。

李汝鱼讶然。

位是普通人，其余三人全是南卫四所的缇骑，五个丫鬟里……嗯对，就是那个清瘦得一阵风就能倒的女，也是北镇抚司的缇骑，昨日才抵达建康，是南卫四所的中力量，赵都指挥使说了，是位异人。”

叹了气：“也许是他还没等到想要见的人，所以才不现罢。”

李汝鱼有些意外。

李汝鱼茫然，“也许是中途让女伎上了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