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汝鱼讶然，“木剑？”

“巧了，我也用剑，试试？”

李汝鱼叹了气，“用刀还是剑？”

异人也是人。

“不知。”

读书人看书，大多会边看便写心得。

“剑。”

“睡了。”

汴河之畔的圣人，化草冢而观人间，说来谁信。

洗了脸走书房准备看书，面容清瘦有些克夫相的阿牧来默默燃了香，又默默为李汝鱼挑了灯芯，再默默的为李汝鱼磨墨，以备看书之需。

阿牧呵呵一声，无比自信，“因为我藏在她旁，提防三世，我在，则三世不可伤她分毫。”

阿牧呵呵笑，不解释。

李汝鱼一阵无语，“剑法这么厉害，为什么临安一战不见你？”

李汝鱼越发闷，没了聊下去的兴趣，“这天被你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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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牧一脸认真。

看着安静站在一旁穿着浅绿长衫的阿牧，李汝鱼忽然想起先前的疑问，找了个话问：“其他人呢？”

好女。

“很厉害？”

问了也白问，青衫秀才去柳州，应该是杀那个黑衣文人，目前局势下，女帝对赵长衣并无杀意，这位大凉共主，还奢望着赵长衣能够悬崖勒。

“我知轻重，不会杀你。”貌似自己应该不输秋晴……的吧？

只怕要一厢情愿了。/p

她是女帝。

“柳州。”

“不要。”

“真名叫什么？”旋即醒悟过来，怎么可能说，怕是要隆冬起惊雷。

阿牧哦了一声，没心没肺的补刀：“其实女帝的意思，你找那位异人即可，其他事情给我，我在，她放心，所以并没有让青衫秀才来建康。”

“杀谁？”

旋即又：“除非你能再攀升至一剑破城楼的境界，否则你和我比剑，真的会死哟。”

阿牧的神很奇怪，像是个少妇看怀中婴儿，没有轻视，只有无奈，良久才没心没肺的暴击李汝鱼，“你会死。”

李汝鱼又问：“既然不输秋晴，为什么愿意被北镇抚司驱使？”

阿牧想了许久，才：“因为想活着呀。”

照以往经历，异人大多有着自己的傲骨，像来臣俊和秋晴之类甘心被北镇抚司所用的异人确实不多。

“一般。”

不输秋晴的异人阿牧，用一柄木剑，这能杀人？

阿牧也是一脸你很白痴的神情。

“你是异人？” [page]

没人比自己更清楚圣贤手段。

李汝鱼睛一转，“你的剑呢？”

“青衫秀才去了何？”

李汝鱼想了想，好意提醒，“这一次可能是要面对一位圣贤，你可知晓？”

“会死人。”

“为什么？”

阿牧。

李汝鱼也便不说话，只是安静看书，僵时才醒悟过来，夜已，外面下起了雾，到皆是一片茫茫。

阿牧呵呵。

阿牧手腕一翻，一柄不知被她藏于何的木剑现在手上，安静的：“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