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温婉的笑，言辞无奈：“家不似先生，有圣贤之姿，可无视惊雷，亦可笑傲众生，家纵然两世两人，可终究只是个女伎，才情词藻琴书艺皆不，北镇抚司绣刀下，家只能那枉生鬼。”

白玉京摇，“天下会的，异人之中不乏大儒雅士，但亦有枭雄将相，比如退观渔城的坤王赵飒，先生应该知晓此人是谁。”

钟铉长叹，“白大家自谦了。”

长而起，对白玉京弯腰行礼，“叨扰日久，无以为报，愿为白大家作画一幅。”

钟铉，“是啊，天下终究只能有一个君王。”

半晌，“我想去见见那位夫，是否是那人间青莲，还是有人借青莲之诗沽名钓誉。”

天穹之上，闷雷越发磅礴。

白玉京摇，“非是自谦，此乃实情，我真正的份亦是秦淮河上的女伎，倒是个凄凉，纵为异人，也只是寻常人。”

钟铉摇，“无妨。”

钟铉瞪目呆，旋即恍然大悟，“白大家藏得好。”

秦淮河上低垂雪云里，闷雷。

白玉京想了想，“这些年攒了些钱，大概可以赎了，家想去临安，见一见那位柳风，是否是写下杨柳岸晓风残月的白衣卿相。”

白玉京笑了，“天上太白星，大河垂青云，尘间谪仙人，绣吐秋。此等青莲风姿，家也仰慕的。”

女伎一脉最为仰慕的还是这位白衣卿相。

钟铉苦笑，“那白大家有何打算。”

白玉京敛裙摆而起，摇，“先生离开建康，若此刻作画，必然引闷雷化惊雷落下，届时北镇抚司和韩某人都会闻讯而来，先生怕是走不掉的。”

钟铉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白玉京颔首，“若真是他，想必也会很仰慕先生的罢。”

“白衣卿相？”

钟铉执笔时，天穹闷雷便越发汹涌，几劈落。待沉良久落笔时天穹便落惊雷，在低空炸响，一闪电直指飘在秦淮河上的画舫。/p

观渔城一战，夫踏云而来，诵诗歌惊艳天下。

白玉京解释：“是自诩白衣卿相。钟先生不知么？我先前还以为先生应是那位唐姓大家，看来是一厢情愿了。如此，若先生你不姓张，那么这位柳大词人便晚于钟先生之后，被后世尊位女伎之祖，虽然比不得青莲，但亦是个人间谪仙般的人。”

钟铉沉默了许久才：“若无南北镇抚司，这天下异人齐聚一堂，该是何等的辉煌，又将打造怎样的一个百争鸣大世？”

我就是要让李汝鱼和韩某人知晓，今日我离开建康，你们也不用再为了我多造杀孽，我虽无圣贤学识，但有一颗圣贤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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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大的世，也只能有一位雄主坐揽天下，尤其是大凉天下几乎不会现三国争霸的局面，更不会现什么秋五霸和战国七雄。

白玉京沉默许久，才喟叹了一气，“也罢，得先生之画，家今生无憾。”

“青莲？”

钟铉恍然，有些失落，“倒是可惜，不能和这位才情大家相见，若白大家见得，请代一声好。”

摊开画布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