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是狐族的骄傲，几乎就是份的象征。城岚记得大长老曾说过，她生来就有七尾。

狐芥里的情蛊被她依次存放在绮罗藤。那里有意想不到的空间。城岚曾经依靠术法咒语去过一次，奇妙藤灵无数，铺天盖地的都是会说话的尘埃，大地上的须脉络都清晰异常，泛着七彩的光芒，唯一的缺就是他们都长得太丑了，没有睛没有四肢，也没有尾。

良桦和牧柳同为双廉的侍从，都知双廉对城岚的复杂情。可是这差事落在牧柳上她自己却很是低落，“您把我支走了，那谁来照顾您。”见牧柳这幅气，良桦也不服气了，“我哪里不能照顾夫人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夫人，圣女心思纯良，这几千年来哪次不是为您排忧解难在所不辞？您别多心了，若是到时候有什么异动，我第一时间传书于您。”牧柳正经地陈述，她的眉细细长长的，就连说话声音也细细柔柔的，双廉每每经她安必能好受许多。

这些绮罗藤都是用蛊毒溉，每一回她抓到情蛊，都会给自己留一个最弱的，用自己的鲜血滋养它们，然后投寄生，这千百年来，每逢开便是异常的妖艳，奇香引得万千灵蝶采。

长眉凤，一缱一绻，说不尽离愁别恨。

城岚回到自己的府，周遭墙明亮净之余竟然生许多红小，地板上散落厚厚一层五蝶衣，她皱了皱眉，苦着脸自言自语：“可怜虫，谁让你闻着香气都跑过来？”

岚儿，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城岚静静地用手捡起蝶衣，存在一个很大的贝壳里，顺手折了一朵，蹲在地上慢慢放到自己的尖浅尝，眉心一蹙，立刻吐掉，“唔，不够苦。”

寡情缘，丧亲情。

想到这里，城岚转躺回玉石床上，她的形极快，绮罗藤上的还未地，她就已经用一方丝帕遮住了眉。隔着轻纱，静静地望着府内上被困住的小星星，这些星星还是她去人间的时候从一重天上摘的。可惜，现在是白日里，远不及晚上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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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柳应：“是。”

双廉勾冷笑，凭你如何得她的半法力？这便是你的命。

城岚达到目的心中正在窃喜，忽觉双廉将手敷上她的脸，一阵阵凉意袭来，前黑暗尽褪，便看到姑姑满意地了，“回去休息几日，便发吧。”

双廉看到城岚拿过狐簪的那瞬间，心里突然泛上来一辛酸，城岚今年已经两千一百二十二岁了，她的形容样貌和当初的嫂虽大不相同，但是却还是奇的绝。

“你们本是想采粉，却被这采的一二净。”

双廉了，她若是能安分的乖乖听话，保她命平安一生也罢。

城岚疑惑地摸了摸脸，退下的同时，双廉唤了两名近侍从，“牧柳，到时候，你一路跟着她。”

空空的府内只有城岚一个，她移至妆台，看清镜中自己的脸，才知方才姑姑的是何术法，她摸着自己廓，突然就轻声笑了来，“大概，这便是我凡人的样？”

双廉见这两妹又开始吵嘴了，实在疼，就挥手：“良桦躁，你心思细，我总觉得她这次回来有不对劲，你跟过去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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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桦对双廉的评价表示很无辜，但是很快就因为夫人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们妹侍奉双廉几千年了，最近七百年夫人勤修法术，频频闭关，就算是瞎都看得狐族怕是又要劫数了。

“岚儿孝心，那便如了你的愿。”双廉自然期盼城岚能拼尽全力拿到她想要的东西，但是念及当初哥哥的嘱咐，她仍旧心存顾虑，“但是你必须时将行踪传送回来，不得与我断了联系。切记，莫要让旁人知蛩苍窟的存在。”

除却姑姑双廉，城岚很少跟旁人说过话，整个蛩苍窟的民都觉得她是在上的圣女，是那个最有资格站在他们王者边的圣洁吉祥之人。这样一法术也不会的圣女，在整个妖界怕也是首屈一指罢？城岚不知姑姑用了什么方法，让民认定自己就是那个能够保佑狐族的天女，可是这两千多年，她一直都被这般定义。

城岚接过双廉递过来的一支狐形檀木簪，只见她未动语先，“这是我族中圣，你为圣女不可有任何闪失，若遇到危及生死之事，它会帮你召唤狐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