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想到这里，他看向殷澄的神中，多了几分羡慕。

殷澄摇了摇，连忙：“这和陛下没关系。”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一幕，验证了他的猜测。

殷澄这家伙，那已经不仅仅只是天近臣那么简单了，简直就是陛下的绝对心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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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定国倒是看得大开界，他毕竟年轻，朝为官的时间晚了些，比不上殷澄这些自陛下微末时便跟在边的老人。

“你呀，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时候娶妻生稳定下来了。”

原以为陛下了皇帝后会越来越在上，和他们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没想到啊，陛下还是当年那个陛下，君臣之间私下里，说话事，还是如此的接地气啊！

“然后，煞比这个词汇，就传开了。”

君臣之间开了会玩笑后，陛下便将话题引到了殷澄上。

“大致情况就是有个儿接待了客人后，走路都是扶着栏杆走的，老鸨看到后心疼骂了几句。意思就是谁不知那货的儿大，你那比是傻得的吗，遇到了也不知躲着，还非得往上凑！”

和臣互开玩笑，甚至可以容忍臣讲荤段的皇帝陛下，这在历朝历代，恐怕都不多见吧？

见殷澄想开说些什么，陆凡摆了摆手，继续：“朕知你光，普通女看不上，不过这个世界武风盛行，先天武者级别的女也不是没有，就真没有一个看上的？”

没看来啊，陛下您的关注，还真是奇特呢！

陆凡忍着笑意，：“嗯，你事一向认真，什么事都喜寻问底，不过这认真的也有些太离谱了吧？”

君臣关系洽的，自古以来不在少数，但能和陛下关系好到这份上的，还真是少见。

殷澄当下就不乐意了，“陛下，臣这还真不是讲段。此事我当初在京城锦衣卫小旗时，还专门去考究过，这话就是从醉楼老鸨中说来的，绝对是事实！”

李定国闻言，当下在殷澄胳膊上拍了一下，低声：“陛下在这呢，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荤段，就不能少说！”

“看上谁了就告诉朕，朕为你们二人赐婚！”

“是吗？”陆凡来了兴趣，笑：“不会是从朕这里传去的吧？”

陆凡顿时了然，殷澄这家伙，寻问柳惯了，去青楼办事时顺问一句，倒还真符合他的作风。

殷澄讪讪笑：“我也不是非得寻究底，当初也是恰巧路过，顺问了几句，哈哈.......”

“这词当初在崇祯刚登基那年就有了，好像是从青楼里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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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澄咳了一声，忍着笑意：“这个词汇在此界是如何兴起的，臣等还真不知晓，但臣知，煞笔一词，当初在崇祯时，好像就有了。”

在他的印象中，陛下一向都是威严而又充满神秘彩的，像今日这般平易近人的一幕，当真是有些刷新了他的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