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不知我昨晚在公司。”

“如果别人有心要找你，还怕找不到？”

“……”

“快走吧，免得我改变主意。”

…

……

早晨九，筑雅回到了绿城大厦的层公寓，她刚一门，就闻到扑面而来的烈的酒气味，再往里走去，便看见茶几上和地上散落着数个空啤酒罐，而宽大的沙发上，沈亮还穿着昨天的衣，闭着双目斜躺着。

看到这里，筑雅心中泛上一阵酸意，她急忙跑过去，轻推着他，唤：“阿亮……醒醒，我是筑雅，我回来了！”

“……小雅？”

“嗯！阿亮，你不能这样躺着，会着凉的！”

“噢……”沈亮困倦地了睛，说，“我先去洗澡。”然後，他就从沙发上起，直接上了二楼。

之後，筑雅主动收拾垃圾、打扫客厅的卫生，直到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看见沈亮走下楼梯。

“阿亮，你还没吃早餐吧？”她问。

“嗯。”

“我给你煮碗面好不好？其实，我也没吃早餐……”

沈亮随意的了。

筑雅得到他的示意，连忙放下手里的事，跑去开放式的厨房边忙碌起来，不一会儿，她就好了两碗香气四溢的面条。他懒懒的靠着椅背坐着，看着筑雅将面呈上桌，一句话也没说，就拿着筷吃了起来……

似乎是填饱了肚，情绪也变得舒缓、没有刚才那麽崩，沈亮才缓缓说：

“昨天发生很多事。”

“嗯……？”

“我爸去世了。”

“啊？”此刻，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突发心脏病，在牢里走的。”

“什麽时候的事？”

“就是昨天。”

“昨天？……对不起，我昨天都没在……”

“没关系。”沈亮说，“是我自己的事。”

“可是，你最难过的时候，我都没有陪在你边！”

“我自己呆着，也好。”他说，“起码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听到这样的话，筑雅有不安。

沈亮依然平静地说：“小雅，我不知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别，你也别告诉我。”他堵回筑雅准备好的解释，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我一直在想……我要的是什麽，支撑着我的是什麽？哪些事情是我无法控制，哪些东西我只能接受……”

“我知了绿城集团是我可以争取的，而情则是我无法控制……比如，我无法控制的上你，然後无法放弃，无法离开……”

“这样的我，变得没有怨恨、没有责备、没有底线……这样的我，连自己都无法控制，又怎麽能够控制你？”

“别说话，也别跟我说‘对不起’！”

“……也许有别的男人对你更好，也许你会上别的男人，这样也好，那样也好，都没关系──因为，这些东西都无法改变我对你的！”

“无论你了什麽、发生了什麽，我都永远不可能离开你！”

“我永远……都无法离开你啊！……小雅！”

……

听到这里，筑雅已经潸然泪下，她冲上前去，拥着他……

因为内疚，不敢亲吻他的嘴，就吻上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