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利用她。她也正是利用这一，才留在老大边的，不是吗？”

“或许吧。”

“在这方面，小遥其实是很聪明的，因为她非常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丁杰。”筑雅注视着他的睛，“妳到底想说什么？”

“筑雅，我知妳和小遥不一样，我也知老大对妳是特别的，但妳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为什么不试着——”

“妳不明白！”她打断，“我的事没有妳想象的那么简单。”

“好吧……不说这些。走，我带妳去厨房看看。”

“厨房？”

“嗯。”

两分钟后，筑雅被丁杰拉到了隔的厨房。在这个宽敞明亮的空间里，布满了全的现代化厨；大理石的案台边，两名肤黝黑的中年妇女正忙碌着。

“她们是菲律宾人！”筑雅肯定的说。

“嗯。”

“因为亲人女都不在国内，所以不会被人抓住弱威胁。”

“除此之外，个人的忠诚也很重要。”

“嗯。她们手上在的，是今天的晚餐吗？”

“是的。”

“……那是国家明令禁止猎杀的山珍海味，用来犒劳捷战而归的死士。”

“呵呵，老大对我们一向大方，那些东西本不算什么。”

“我知。”

“看来，妳以前也是跟着老大的？”

筑雅没有回答丁杰的问题，幽幽说：“阎尊不可能永远对妳们这么大方的。妳有没有想过，等到妳们失去利用价值的那天……”

“筑雅！”丁杰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妳本就不懂！作为杀手，可以独来独往、无亲无故，但绝对不能失去他的首脑。”

“……为什么？”

“没有老大，我们接再多任务、杀在多人，得到的都只有钱而已。”

“只有钱还不够吗？妳们这些事，难不是为了钱吗？”

“呵呵，杀手生死无常，要再多钱又有什么用？”

“……”

“如果只是为了钱，几票大的就会收手，为什么还要跟着老大拼命？”

“……”

“我们这些人，之所以持到今天——都是因为老大给了我们目标、给了我们信念、给了我们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听到一个上沾满了血腥的男人说这些话，筑雅觉得很是麻，但同时，这番话又异常的真实，真实到她无法反驳。

…

……

夜晚七半，天空笼罩上黑幕，海面刮起了狂风，阎尊才带着他的队伍回来。他们的脸上挂着喜悦，还有掩饰不住的疲惫，有几个人还像是受了伤、被简单的布条包扎着。筑雅注意到，这些人中没有三天前乘直升机离开的韩东，看来，他单独执行的那个任务还没有完成。

很快，佣人把腾腾的饭菜端上桌，那些饥辘辘的男人们便不顾形象、大肆抢夺着。当然，饭桌上不会缺少了酒，筑雅只尝了一，就能知这酒当属珍贵陈酿。

饭桌上，他们聊著名车、聊着好酒、聊着女人，像同时约好了似的，避不谈任务机密……

“弥雅。”

“……啊？”

“妳吃完了？”阎尊问。

“嗯。”其实她早就吃完了，只是因为不能单独离席才坐在这里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