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到无法掀开。

……那觉与度的睡眠不同，更像是丧失了知觉，如同记忆发生了空缺，陷死一般的沉寂和空白。

…

……

直到再次睁开睛，她首先看到的是摇晃着的车窗，接着觉到了胃因车而产生的不适，还有腰际微微的酸痛……

“阎尊？”

“弥雅，你醒了？”那个男人将她的扶起来，轻轻抚顺她的发，“觉还好吗？”

“嗯……我们现在在哪？”

“去约翰机场的路上。”

“又要走？”

“嗯。箱里有跟踪，虽然下飞机时就取掉了，但已经暴了我们在约翰内斯堡的位置，所以今天必须得走。”

“那我们去哪呢？”

“开普敦。”

“噢……”那是南非的第二大城市。她用手挡了挡车窗外的光，问，“现在几了？”

“十一半。”

原来已经到中午了。筑雅坐着清醒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前方的副驾驶位上坐着小遥，还有那个醒目的打表，证明这是一辆租车。

接着，她发现自己换上了一全新的连衣裙。

“……你抱我走的？为什么不叫醒我？”

“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我也没有醒吗？”被换上衣裙、抱酒店，她怎么会没有觉？

“昨晚你睡得很沉。”阎尊说，“你应该比你想象的更累。”

“可是……”

“到机场了，下车吧。”

筑雅跟着阎尊下车，他们三人一同走到机场航站楼内的咖啡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终于有个舒适的沙发，让她觉得放松了很多。

“好啊。”她说。

“想喝什么？”阎尊用关切的语气说，“饿吗？先吃糕……”

筑雅看了看餐牌，了份巧克力糕、和不咖啡的抹茶拿铁。她的胃里有些不舒服，希望用这味温和的甜品能让自己好受一。

而阎尊什么也没吃，小遥则坐在邻座的位置独自喝着咖啡，脸有些苍白。

筑雅突然想起小遥昨天下午满是血的样，她靠近阎尊，低声问：

“小遥不是受伤了吗，现在怎么样了？”

“她没事，弹只穿透了，已经找医生包扎理了。”

“什么时候看的医生？”

“几个小时前，你睡着的时候。”

筑雅了，过了好一会儿，当整块糕被她吃完后，才开：

“其他人都死了……丁杰也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