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什么？他说燕二郎，我待你不薄，你不要负我。”燕北闭上睛，咬着牙微微昂首，他竭力在阻止着一些情绪，“燕某，就是个匪，何德何能竟教老辈人说这样的话？”

“中山张公既已开诚布公，燕某应下诺言便必然不可负他。姜晋脾气暴躁，但心不坏，兄日后于他相需照顾他的脾王义虽胆小怕事，但其人为一县中主簿功曹应是无可挑剔孙轻其人虽显轻佻，然斥候之中首推其能王当心思稍，武艺不差，可为两翼之将雷公勇武，但沉不住气，需兄恰当引导李大目虽然鄙，然其人憨厚，为忠勇之人，可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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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某想请兄暂留于在下边。”不等览拒绝，燕北便张手制止了览说话，继而自顾自地说：“兄不必随燕某征战，燕某回还邯郸也不打算再继续向南军，仅仅固守城池而已，只想请兄待在燕某边，以防大事有变。”

“燕北！你未免太拿自己当个人了，难你以为一旦幽州汉军西，你只北上就能为张纯阻挡住敌人了？”

“这狗攮的世啊！”燕北痛骂，“人讲究士农工商，可农又哪里就好了？排在士之下只因为他们能粮罢了，能供达官贵人去奢侈浪费，兄你又见到哪个农真的活的好？赋税、丁税、算，皇帝突然想个税法便要让辛苦一年的收成减去两成，一次反叛比一次反叛人多，今年募兵就比去年募兵容易这是因为当兵吃饷比地粮啊！”

“沮公与？”览被燕北问得一愣，旋即说：“我知他，虽然并未见过，但知他为人长于谋略，郡中茂才想来是有学识在的听说他去年了邯郸令，校尉既已打下邯郸，应当对他比在下要了解的多吧？”

“在今日之前，燕某暗中筹划过无数次，待幽州牧刘公上任，如何私通刘公，以何为晋之资，如何带着兄弟们一朝改换面为汉军，又要如何给他们谋求一个合适的。”燕北看着览，将自己埋藏在心绪中的那些话一脑地说了来，“燕北并非天生反骨之人，反了汉朝反张纯，所求不过是想给兄弟们一个走正路的机会。”

燕北着额，脸上的酒意似乎还尚未清醒，暗骂了一句他娘的，平日了这他是绝不会说来的，一双红了的睛看着览说：“有些路，你明知它是错的，可你偏偏想要走一走。燕某随天公将军反过汉，这次又随中山张公反叛，已然算不上忠孝之人，可若再无法给兄弟们谋一个，求一个将来，就算是仁义也丢了。”

这个时代人与人谈是很少叫人全名的，直呼其名是一众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但很明显览此时此刻有些气愤本意决意投汉的燕北在张纯的府邸里不知被了什么**汤，居然想只北上的偏激。

“我没打算帮他阻挡敌人”燕北看着览释然地笑了，“燕某没那么大本事，唯一所能报答知遇的，无非是与他一同赴死罢了。”/p

说到此，燕北突然有些想哭，鼻一酸便咳嗽声，险些叫泪来，此时此刻，他突然对览拱手问：“燕某敢问兄，可知沮授为人？”

接着，览便他听燕北说：“若北方战事一起，燕某决意只北上。这万余名兄弟，还望兄不要推辞，必要时可释放沮授，由汝二人掌军，无论是投奔幽州刘公、还是与冀州汉军合兵，全在二位之决兄，拜托了！”

览虽不知燕北想说什么，但心使然，探手说：“燕君请讲。”

“官讲究上察下举，可平民黔首一辈也认识不了一个能察举他们的人。更何况，士农工商之下还有呢？燕某的父亲是，所以燕某生下来就只能骑在羊上放，世世代代都是让人看不起的，可我们又错什么了？”

“实不相瞒，沮授此时正被我囚于邯郸城，但我只知他长于军略，亦为重义之人，其余并无多余了解。”燕北沉片刻，继而拱手说：“既然兄对他也如此推崇，燕某想有件事拜托兄。”

览一时愣住，与燕北结识时日虽段，观其言行却总令他瞪目结，摸不清他想什么此时此刻，燕北将帐下亲信依次介绍给他，更是让览丈二摸不到脑，不禁自问，这燕北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