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来了。”

对于燕北去年只北上的事，王当这些麾下将领都是很佩服的，见到田豫羞辱燕北，当即开呵斥。不过燕北倒是不以为忤，摆手笑笑，也不对此有什么解释，而是问：“给俘虏散兵制造混，这主意不错，你的也很好。是你自己的主意？”

远远地，燕北就在大营那个本该堆放军械的角落里见到十几个用木栅围的囚笼，关押着那些俘虏。

白义从们卸去了那些带着在关键位覆盖铁片的白甲，至于乡勇的劣质甲则仍旧穿在他们上……那些破旧的甲就像他们上穿着打了补丁的衣衫一样，燕北的下是不屑于扒下来的。

田豫摸不清这贼首非但没有凶神恶煞，反倒好似邻家兄长一般和颜悦是为了什么，但即便如此也没给燕北什么好脸，只是，没有言语。

“那些义从有三十多个愿意投降，目前也没有打散充军，专门编了四个什等将军安排。倒是那些乡勇，嘴的很，竟然一个都不愿投降，说什么他们的司早晚来久他们……俺们也没，还和那些义从关在营中西南角。”王当一面引路一面问：“将军要过去看看？”

“嗯，过去看看……呵呵，这个刘玄德，倒是个很有一的人。”

燕北没有那些白义从，而是径自走到关押着那青衣小将的囚笼前，歪着脑袋打量了片刻。那青衣小将穿的落拓，年龄不到二十长得清秀，只是一剑眉显英气非常，跪坐于囚笼中俨然带着不同寻常的气度，同牢的十几个乡勇不乏而立之年的长者却隐隐以他为首，让燕北大为惊奇。

他是清楚的，公孙瓒这支白义从不是汉朝的官兵，而是公孙瓒自己募到的私兵曲。在公孙瓒当长史时，无非也就是百十个人，后来因为他家资过亿才逐渐募集到三千人之，说白了就是些私兵。跟燕北手底下这些人没什么区别。理说，他们吃公孙瓒的、用公孙瓒的，公孙瓒养着他们，于情于理都不该这么容易便投降。

提着白甲端详了半晌，燕北才看着囚笼中的义从们哑然失笑，“这位公孙都督，真是个奢侈的人啊！”

田豫抬看了燕北一样，脸上的表情与关羽当日如一辙，带着些许嘲的笑。“将军您起兵反汉，莫非以为天下人都是您这样不知忠义的人吗？”

燕北对此太好奇了。

“田国让，名字不错。我是燕北，你知吧。我看你不是公孙瓒的白义从啊……既然被俘，何不降了我？”燕北一面语气轻松地这么问着，一面观察着田国让的表情。这个渔少年一手很俊的骑术令燕北记忆犹新，“你们要救孟益，你了死士，不过孟益也确实救走了，也算不辱使命。”

可事实是白义从投降了十之一二，那些隶属与刘玄德的乡勇竟无一投降。

燕北现在更加好奇了，跟着王当越过重重营帐，向西南角走去。

燕北，将坐骑丢给牙门卒牵走，边走边对王当问：“我来看看那些俘虏，招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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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见谈有些陷僵局，左右看看，这才叫王当将牢门打开，低看着跪坐正中的田豫挑挑眉，“总这么坐着不麻么，今日风和日丽，敢不敢随某去走走？”/p

“可不是，啧啧，就连将军都没一锦衣。”王当摇着脑袋笑了，掂着白甲数着甲片：“人家的甲不但覆着铁片，还专门用染料在甲上染白，何止是奢侈！”

“那小郎君，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燕北皱着眉，随手将象征着公孙瓒大财力的白甲丢到一旁，又端详着义从们已接近制式的长矛、环刀、弓箭，内心也不禁叹，这公孙瓒不但是朝廷的幽州平叛都督，就算他不为官不为将，凭他的基，也绝对是辽西排得上号的大豪。

如果他猜的没错，这些白甲应当都是公孙瓒名下的田庄来的，再加上那些雪白的骏……公孙瓒的财力，几乎要与他这个纵横幽冀的叛军魁首不相上下。

“我家将军反叛，正是因为重义！”王当在一旁竖着眉喝：“你这竖不懂不要瞎说！”

燕北打量他的时候，他虽然早就发现了燕北却不以为意。听到燕北发问，微微抬：“田国让，渔人。”

着木制短刀小盾对搏着，听到牙门卒传报将军到来，披上绸衫一面拭着汗便迎着燕北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