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屠杀！

“我对他们狠辣么，我想这与我过去是不是黄巾没什么关系。”燕北这么说着，站起，磕磕兜鍪上沾到的些许土灰，随手歪歪地扣在上，没好气地说：“我们还都是汉儿，都是同族血亲，怎么不见他们对冀州百姓仁慈？这本不是一个理，燕某也曾占据郡县，也曾为匪为寇，我能谅他们，可就是再谅也不能理解要不是他们为非作歹，我在辽东能知冀州父老等着我回来收拾他们？”

短兵相接，久经生死厮杀的黑山军士终于能够展现他们引以为豪的勇气与战技，即便是以木矛血抗燕赵武士的实甲胄也在所不惧，嘶吼着便相互之间结成适合近战的阵势，寄望以一伍来对付一个燕赵武士。

营寨北门一下涌过三百余名黑山军，而后还有源源不断的军士推推搡搡。

这是战斗？

赵云的中，有异样神彩。/p

赵云本攥着兵准备好一场厮杀，让乡勇列队跟在燕赵武士后，但当战斗真正开始时，才看到燕北用弩教授他一场巷战应当如何去打。

最大的可能便是五鹿还尚未抵达战场，很可能正在赶来的路上。

“峭王，让乌桓弟兄上吧，敌军该溃退了，你带人杀去，追杀十里，不要给他们机会结阵回来。”苏仆延立在台上踮着脚看着被围攻的黑山军，脸上还带着小孩看别人六博一般的痴笑，听到燕北这么说转过来问：“这就打完啦！”

之下死伤四百余，营寨西门下躺倒一片尸，战场上哀嚎响彻。

黑山军们呼着冲营寨，僵持着丢下数百尸的他们充裕如愿以偿地冲营寨，才现噩梦这才刚刚开始。

诱敌。

不燕北所料，不过片刻，北墙外的黑山军便撑不住了，相互之间踩踏躲避箭雨致使简陋阵形溃散，纷纷冲一条通路四散而逃。营外的黑山军还尚且不知怎么回事，便见一队浑披挂的重步卒冲锋而，长戈长矛所向披靡。

他等的有些急了，他怕南边的焦抵挡不住死士营手里只有几百张缴获黑山军的轻弓，可不想他这边如此财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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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黑山军士气受挫，恐怕不会再悍不畏死地冲来，大营正中台上坐着兜鍪的燕北气定神闲地挥动令旗，接着在前军的旗手传达下弓弩手开始缓缓后退，延缓替击度向左右分开移动，让开的通路由持着双弧盾与长戟长矛的武士上，在距离营门八十步的位置列下战阵。

践踏，挤压，碰撞；外面的人想来，里的人想去是真想，哭爹喊娘的想。

他们以为燕北的武士没箭了，其实并不是，燕赵武士携带的箭矢足够将他们每个人都成筛。燕北只是固执地认为这样你来我往的攻杀敌效率太过缓慢。

但最大的伤亡，现在他们后，那是寨墙上的乌桓弓手与燕赵武士弓手。

燕北方才站起，便见赵云走到旁，看着满地的黑山尸说：“云不曾想到，将军曾为黄巾，为何会对黑山余党如此狠辣。”

接着，寨墙上探无数张弩向四周抛洒箭雨，余者士气溃散纷纷逃窜，乌桓骑手扬着刀与弓箭轰踏而。

可他们的士卒密集，燕赵武士也密集啊，甚至这些持着长矛长戈的武士站的比他们还凑，简直就是一面铁甲拼凑的墙，前排有盾后排矛长，每次举起武便会给他们带来令人震怖的伤亡。

“差不多了。”燕北估摸着至多再有半香的时间黑山军就扛不住了，就这一会至少杀了千人，他们哪儿还有战意啊，再韧的勇士也禁不住这么杀，说：“去看看能不能把五鹿给我带回来，算了五鹿要是在溃军里你就直接宰了把脑袋带给我，如果没在，你就躲着东边营地，贼可能在那边。”

燕北估计五鹿在北墙外的可能不大，这场仗打得太容易，五鹿如果这么蠢本活不到现在，要真在就让苏仆延杀了也无妨。至于南边，燕北也不觉得五鹿会在，毕竟这么长时间南墙的焦连一个急报都没传过，看起来据营寨防备两倍有余的敌军居然还有余力？

他们的本不是燕北的营地，这完完全全就是个大袋阵，面前是来的戟阵矛林，不间断地收割命；四面八方是箭雨密布，唯一的退路反倒是他们的背后，被己方想要冲袋的友军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