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却不想表现的太震惊了，免得栓不肯再告诉她们。所以，她勉撑一张淡定脸，估计也不是很成功，栓就发现了。

夏至赶忙，说她晚上绝对不来。

栓很郑重地告诉夏至，靠山屯儿并没有生下女婴就死的风俗。这件事，也就田老家过，而且还的不少。

“五姥，我娘跟我两个姨都差了多少岁啊？”夏至又问了一句。

“那可不。”栓确认，“这在咱屯儿里是谁都知的事。那时候你们五姥爷上砍柴，还看到过，吃的没剩下啥了，哎呦，惨啊，作孽啊。”

田老和田王氏明显都是特别重男轻女的人，一开始接连生了两个，应该就是着急要生儿的。这样的两个人，那个时候应该也正年轻，生下两个女儿之后，肯定会为了生儿继续加倍努力的。

“五姥，这样的事，在咱儿这多吗？”略顿了顿，夏至又小心地问栓。

“你二姨和你娘她们俩中间那几年，你姥和你姥爷也没少生，不过都没留下。”栓这才告诉夏至。田家二姨之后，田老和田王氏为了快儿生个儿，几乎一直保持这三年生俩的节奏。

后来田老一家脆关起门来过日，一方面是田老的独，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大家伙对他把活生生的女婴扔山里这件事非常反的缘故。

夏至却有些反应不过来。“都、都扔山上、喂、喂狼了？”

“呀，那在我二姨和我娘中间，我姥她就没再添别的孩了？”夏至又问。这个年龄差距似乎有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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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大姨和二姨只差了一岁，这应该就是三年生俩的节奏，两个孩之间相差不足两年，就算是一岁。

因为怕栓起疑，夏至赶忙解释：“五姥，那现在山上还有狼吗？”她们是被山上有狼这件事给吓到了，而不是田老和田王氏把刚生下的还活着的孩扔到山里喂狼这件事。

至于那些孩都没留下，也并不是说她们都夭折了。

“都是丫，说养不起，刚生下来，就让你姥爷给扔山里喂狼了。”栓低声说，说完又是长的叹气，“作孽呦。”

夏至的脸就有些发白，她回看向夏桥和小树儿。夏桥和小树儿的脸也不大好看，小树儿还朝夏桥边挪了挪。

“有，还有不少呢。你们晚上好好在屋里待着，可别来走。有的时候山里的狼没吃，半夜还偷摸过屯里。”栓立刻就嘱咐。

“五姥，你就说吧。其实我们也知一些。”夏至赶忙就促。

看来，这兄弟两人也没听过这件事。 [page]

所以，在田家二姨和田氏中间，竟然有九年的空白，这很不合情理。除非，那个时候田老和田王氏两人之间谁病了，暂时不能生了？

“他们俩好着呢。”栓的脸上闪过一丝无法形容的表情，她又四下看了一，然后又迟疑地看向夏至兄妹三人，似乎是在犹豫着说还是不说。

栓愣了愣，这才明白夏至问的是什么。她脸上的表情很悲伤。“咱这屯穷啊，全靠老天爷赏饭吃。闺女多了，那是愁人。不过，咱这可没那个风俗。”

“家里养活不起，也能想法送人，亲生骨，不知多少世才托生成人，总得给她一条活路。再说了，孩要说养活也好养活，大人多儿活，大家伙省一饭来，没的就喝

“你娘跟你大姨差了十岁，跟你二姨差了九岁。”栓虽说上了一儿年纪，但是记忆力非常好，她还能说田氏的生辰八字，对田家弟几个的年纪自然就更记得清清楚楚了。

就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也因为这件事，所以屯里的人有些瞧不上田老，觉得他的心太狠。这样的人，大家看了都觉得后背发凉，也就不愿意跟他有什么亲近的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