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就轻轻地摇了摇。

夏二叔立刻会意，他对着田氏笑：“大嫂，老张就看上咱们家十六了。这别人，大丫侄女是好，可也没这样的事。”

说的比较委婉，但就是没看上大丫。

田氏却急于要促成这件事。“我们不挑。张老爷边总要个伺候的人，不正房也行。”

“哎呦”夏二叔毕竟是刚回到大兴庄，虽然事先打听了，但主要打听的是麦的事，还不知田氏的这两个侄女肯给人小，只要银呢。他有些吃惊，又有些好笑，然后就斜了睛看张老爷。

这意思就很不庄重了。

张老爷依旧摇，而且用神促夏二叔，如果夏至的事情谈不成，他们也没必要在这里耽误工夫。

“大嫂，夏至的事”

“我真不来主。”田氏就说。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来主。

谁能听不这里面的区别呢。

“大嫂啊，”夏二叔贼笑了两声，“要不这样，咱各退一步。夏至的事，大嫂个，给办了。大丫，我也劝劝老张，让他收了。银的事，都好说。是不是啊，老张？”

夏至在堂屋，她没听见张老爷说话，也不知他是怎样的表示。但是她就快要拦不住小黑鱼儿了。

前夏二叔和田氏谈论将夏至给张老爷续弦的事，小黑鱼儿就要冲屋里了，被夏至给抱住了。现在，听到夏二叔这么没谱的主张，小黑鱼儿睛都瞪圆了，拼命挣扎，就要往屋里去找夏二叔算账。

夏至只能捂住小黑鱼儿的嘴，抱他：“老叔，咱一会教训他，等一会，就等一会。”

也就是夏至了，换第二个人，都拦不住小黑鱼儿。

听到屋里响动，似乎是几个人要往外面走。夏至忙就带着小黑鱼儿了后门，两人在后院大门站了。然后，他们就看见田氏送夏二叔和张老爷来。

张老爷脸上的表情不太好，他和夏二叔的手里都抱满了东西。

事情既然没谈成，这些东西自然是不能送给田氏的。

这样也好。

夏至一看两人手里的东西没少，心里更加有底，也没说话，就拉着小黑鱼儿先到后院上房。两人如此这般安排了一番。

夏二叔和张老爷回到后院上房的时候，就见夏老爷在炕上坐着，夏至和小黑鱼儿则是坐在一条板凳上，叔侄两个正在逗着大青狗玩。

夏老太太不见踪影，小树儿、腊月和夏林跑跑，叽叽喳喳地笑。

一切都很正常。

“跟你大嫂说完话了？”夏老爷没理会张老爷，只问夏二叔。

“啊，说完了。我大嫂就问问我看没看见我大哥，还让我给我大哥捎几句话。”夏二叔煞有介事地说。

夏老爷看看两人抱回来的东西，呵呵地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