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我爹爹也有一杆枪，可是很长，比它长了好多。”

张铉微微一笑，“这是另一枪，和你爹爹那不一样。”

“阿宝，你爹爹呢？”张铉又问。

少年黯然低下，“爹爹实在不税赋，便把娘送回外公家，把我卖给大，他说他也要去当皇帝，扛着枪就走了，是祖父卖田才把我赎来。”

“阿宝！”老者在窝棚门喊。

“大叔，我回去了。”少年撒向窝棚跑去。

“阿宝，你爹的事情以后千万别再说了，对谁也不能说，记住了吗？”老者远远看了一张铉，低声嘱咐孙。

“阿宝记住了！”

张铉仰望着夜空笑了起来，假如有一天他被急了，会不会也像阿宝的父亲一样，提着枪去当皇帝呢？

.......

张铉在睡梦中被人摇醒，发现天已经亮了，他连忙站起，只见祖孙二人站在他旁，老者把一件青长衣递给他，有不好意思说：“能不能和公换粮？”

“你们.....要走了吗？”

老者，“我本来是来找一个族弟，他是这一带的猎，这个窝棚就是他夜宿之地，看样他也不在了，我打算带孙儿下山，走官去襄，我年轻时在那里住过几年，虽不是家乡，但好歹有饭吃。”

张铉穿上了长衫，略有短，虽然布料十分糙，但很燥，穿在上，他的顿时到一阵温。

张铉把包袱给了老者，笑：“都给你们吧！祝你们平安抵达襄。”

祖孙二人千恩万谢走了，张铉长长伸个懒腰，昨晚香甜地睡了一觉，使他连日的疲劳一扫而空，最初那坠隋末的沮丧和绝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甘失败的信念又重新回到他心。

他拾起脚下的柴刀，仰天长啸一声，大步向山下走去，隋末，我来了！

.......

大业九年七月，杨玄率十余万大军猛攻洛，却遭到了洛军民的拼死抵抗，血战数月依然攻不下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