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绍接过长枪，轻轻挥刺两下，又笑：“我是王伯当的好友，听他说起过你，说你酷学武，可惜学武无门，是这样吗？”

张铉淡淡一笑，“原来柴兄也了解我的情况！”

张铉本想说你是李渊的女婿，忽然想起不能直呼对方长辈大名，连忙咬住，但又不知现在李渊在当什么官，好像是太原留守，可该怎么称呼呢？

不过张铉对武川府的神秘已经淡了很多，他所了解的玄武火凤只是武川府一个秘密杀手组织，只是武川府很小的一分。

张铉缓缓：“一片土地上如果长满了大树，底下的其他庄稼就会因见不到光而死去，不幸我就是这样一棵庄稼，既然我无力将其他大树铲除，那我也必须努力成为一棵大树，幸而

“我其实也赞成柴兄之言，武者再，不过是杀人利，真正握刀之人，却未必会武，不过我寒微，既无显赫的家世，也无渊博的学识，柴兄觉得我可能成为握刀之人吗？”

张铉长长‘哦——’了一声，他怎么会没有听说，简直如雷贯耳。

柴绍是李渊女婿，而李渊家族则是关陇贵族的心家族，柴绍属于武川府很正常。

而那些前往军中获取功名的世家弟则本无须冒险，他们的功勋自然会由寒门弟的尸来堆积。

“你是李——”

“我对学武不太了解，不过我听伯当说老弟醉心于练武，我个人觉得有失偏颇，武者再，不过是一把杀人利，真正握刀之人，却未必会武，如相国熲，一介书生，却能率领大军攻灭陈朝，再如相国杨素，武艺平平，但又能率十万大军北攻突厥，战功赫赫，他们虽不会武，却是真正握刀之人。”

他表情有尬尴，柴绍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说：“家岳是太原留守，一般人称他为李公，或者李使君。”

张铉心念一转，和王伯当是好友，难柴绍也是武川府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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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柴绍，张贤弟听说过吗？”

柴绍沉默片刻，摇了摇，“不能！”

士卒取功名靠得本不是什么上的战绩，而是里淌着的某位大人的血。

法上，还如此自然畅，我是第一次看到。”

其实柴绍心中很明白，一些寒门弟把希望寄托在从军建功之上，“功名只须上取！”这样的话乍听起来确实让人血沸腾，但事实上却只是哄骗寒门弟替朝廷卖命的说辞。

一万人个普通人家的弟，也未必有一个能活着达成自己的梦想。

张铉倒有了几分兴趣，一指远的石凳石桌，“我们去那边坐坐。”

他叹了气，“像老弟这样无背景无家世，要想向上走一步都千难万难，除非得到帝王垂青，可这样的机遇又能有几个人遇到。”

张铉听他居然认自己用的是刀法，不由对他刮目相看，便笑问：“请问兄台尊姓？”

柴绍跟他来石桌前坐下，柴绍也是隋末名人，见识要比一般侍卫得多，张铉也希望能从他这里了解到这个朝代。

武川府又名武川书院，是京城著名的教育机构，除了自己见过的那栋大宅外，在京城还另外有三学堂，在里面读书习武的士有数千人之多，很多人都自称自己是武川府人，实际上不过是在其间读书习武罢了。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