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拉过南玥的小手，和蔼地抚摸着，又：“玥丫，你可知你外祖父现在在哪吗？”

皇后一丝遗憾，好一会儿没说话。

“多谢。”南玥了，接过衣服便去内室的屏风后换衣服。

“你说得是真的？”皇后急急地问。

地握拳，指甲几乎掐肤里。

“是啊，樊儿自生以后就质虚弱，常常染病在床，看过名医无数，尝尽天下奇药也不见好转。本原本是想请你外祖父为樊儿医治，却不想连你也不知他的踪迹。”她的语气中满是遗憾和失落，这个时候的她褪下了皇后的华丽外表和份框架，如一个普通的母亲一般为儿的健康而忧愁。

最后的目的地果然是皇后寝的侧殿，一个女早就备了一叠新衣裳等在里面，一脸恭敬地：“小，请去内室换衣。”

“皇后娘娘，您是为了五皇吗？”

听见声响，原本静坐在塌上的皇后转过来，笑看着南玥，“玥丫果真是天生丽质，这么小便如此清丽，长大后必定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人。”皇后细细地打量着南玥，意外地发现这丫各仪态行得极为标准，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尺划过来的，就如同里调教来的一般。相比较之下，南家的大姑娘各仪态虽然也得标准，却远没有她仪态自如，恭敬之中还透着一落落大方的味。

一路七绕八弯，南玥玩味地看着前面带路的闻嬷嬷，前世在内活了十几年的她又怎会不认识这是去哪的路，“那人”的心思已昭然若揭，也正如自己所愿。

那是一刻丝的装，珊瑚红平金绣百蝶穿，绣工致繁复，一看就不是凡品。

南玥适时地害羞的样，“皇后娘娘谬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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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皇后娘娘。”

一，不由己，都是可怜的女人罢了。

思及此，南玥心里觉得讽刺，却是将声音放柔：“皇后娘娘，臣女曾随外祖父学医，对医术尚通一二，而五皇这般模样的病，臣女曾在外祖父的一本行医笔记中见过相似的病例。”

皇后一愣，抬却见南玥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直觉地了，随后发现自己失态了，无奈地笑了。

南玥了，却只说了一半的真话，对中毒之事只字未提：“据臣女所知，那个病例是产妇怀胎七月早产下一名女婴，女婴因此心肺弱、气血虚，自小弱多病，不仅有盗汗、噩梦、红等症状，而且每月十五都会痛咳血，一次比一次严重，一次比一次疼痛……”

南玥摇摇，一脸无辜地说：“臣女也不知，外祖父常年外游历，行踪飘忽，臣女也好久未见外祖父了呢！”说着，她中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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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玥换完衣服来，不所料地看到了皇后。

见到她这副模样，南玥也有些唏嘘，前世五皇病逝时，听闻皇后哭了三天三夜，整个人也仿佛老了十岁。为安皇后，今上下旨举国哀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