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冷不地说：“听说张嫔近日不适，哀家也不是那不讲理之人，养好才是正事。”

张老夫人又重重地磕了下，恭敬地匍匐在地，哭：“……太后娘娘，臣妇也知，那个主意有些荒唐。可是，这本殊途，二公主理应早日去地府投胎才是正理，偏偏二公主的芳魂却留恋间。臣妇担心长此下去二公主气渐重，会折损了皇家的气！”三皇说过，太后最在意的就是皇帝，一旦涉及到皇帝的安危，太后一定会答应的。

母女说笑间，一个白面无须的内侍匆匆来禀报：“禀太后娘娘，张嫔娘娘和张老夫人在殿外求见。”

“是啊，太后娘娘！”张老夫人也是两通红，跟着也跪了下来，“二公主殿下乃是堂堂大裕公主，本应是天之骄女，享尽一世荣华，却去得如此冤枉。这些日，二公主殿下是夜夜到臣妇梦中哭诉，听得臣妇心痛不已。”

知母莫若女，云城见状不禁有些着急了，正要开，就被哭诉着的张老夫人给打断了。

张嫔见状，松了一气，她双目泪地站起来，跪倒在地，向太后磕恳求：“……太后娘娘，二公主如今未及豆蔻年华，就暴病而亡，堂堂一个公主却落至魂无所依、死后都没个嗣后代供奉香火的下场，嫔妾这个母嫔的实在是于心不忍啊。”张嫔再次抬时，已经是泪满面，楚楚可怜。

太后让人去取了过来，拿在了手中。这护膝里着雪白的狐狸，看着就十分和。只是这护膝上的仙鹤寿纹只绣到一半，显然是还没有完工的。

听到这里，太后不禁眉一皱，快速地捻动着手中的佛珠，中则问：“你是说佛前的烛火自己倒了？”

张嫔后的一个女捧了一对护膝。

张老夫人和张嫔殿内，见云城也在，心里微惊，面上却是不敢显半分，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向太后磕了：“嫔妾（臣妇）拜见太后娘娘，祝娘娘万福金安。”

张嫔和张老夫人坐下后，张嫔欠了欠率先开：“嫔妾好几日没来给太后娘娘请安，还请太后娘娘赎罪。”

“谢太后娘娘关。”张嫔一副受若惊的样，幽幽叹，“自从二公主没了，嫔妾便伤心绝，日夜思念，以致夜夜难眠。幸好太医给嫔妾开了些安神汤药，这些天总算是好了些。”

果然，太后意有所动。

地了：“母后教训的是，儿臣铭记于心。”

张老夫人和张嫔可也一直在留意着太后的脸，看太后似乎已经快要允了，哪能让云城坏事！就听张老夫人再接再励的一边哭一边说：“……太后娘娘，臣妇可真没有信胡说。那日，臣妇本想去药王庙为二公主殿下法事祈福，可谁知那摆在佛前的烛火却突然倒了，这分明就是二公主殿下在为自己诉苦啊！”

她不由想：若是为了让二公主瞑目，让她死后有人供奉香火，倒是……

太后亦是摇叹息。

太后没有接话，只是慢悠悠地啜了茶，张嫔面微僵，但很快便表情自若地继续：“今日嫔妾去了雪合，见到了一对快完的护膝，守的女说这是二公主还在里的时候就开始的，二公主当时还说，天冷了，太后的膝盖不好，她要得的，让太后用……”她的中闪现着泪光，“往日里，二公主是最仰慕、孝顺太后娘娘的了……这倒底是二公主的一孝心，嫔妾便主拿过来送予太后。”

“起来吧。赐座。”太后神情淡淡地说。

太后心有所，对于二公主这个孙女，她并不是不喜的。她和三皇乃一胎双生，龙凤双胎本就是大吉之兆，二公主还小的时候，她也时常抱过、疼过。而二公主往日里也确实孝顺，明明有女，也总会亲手给她抹额，绣“寿”字，又灵牙俐齿的很是能逗人开心。她在这风华正茂的年纪，这么早早的就去了，太后的心里也是有些不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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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这世间，谁的气最旺，毫无疑问，肯定是皇帝。二公主是天之凤女，自然也不会是普通的孤魂野鬼，又和皇帝是父女骨的血亲。若二公主真是心愿未了，不愿去转世投胎，那她的气必然会有损于皇帝的气，到那个时候……想到这里，太后不禁有些害怕。

太后和云城换了一个神，这还真是说曹曹就来，太后皱了下眉，但还是：“让她们来吧。”

太后不由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