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礼了。”

摆衣乖顺地躺回到了床上，一双的蓝眸柔柔地看着韩凌赋，“妾给殿下添麻烦了。”

“摆衣如此说，倒是让本惭愧了。”韩凌赋心中既有动亦有内疚，“若不是因为救本，你何至于此！”

摆衣虽是一个异族女，却是才艺无双，连大裕闺秀也鲜少能与她比肩。才女多孤傲，然摆衣不同，她心豁达、明大义。

哪怕是那一晚她因被萧奕陷害失了清白之，却没有怪过自己一分，甚至开解自己……相比下，筱儿却总是时不时地使小！

这个韩凌赋也不过是个男人……摆衣微微垂眸掩住心中的不屑，待抬眸时，又是柔情一片，温声安：“殿下不必介怀。殿下乃是千金之躯，岂容一损伤。只是妾无用……”她中一丝哀伤，摸了摸腹，“没能保住殿下的骨，是摆衣有负殿下。”

这是自己的骨血，亦是摆衣的……韩凌赋心亦有些伤，不由得握住了摆衣纤细的素手，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摆衣，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莫要再胡思想，免得伤了。”

“殿下……”摆衣似乎纠结了很久，才咬了咬牙说，“摆衣知，这些话不应该由摆衣来说，可是，妾真得、真得心疼您。”

“心疼本？”

“您为皇，却受制，妾为您不值，为您委曲……”见韩凌赋皱起了眉，摆衣苦笑了一下说，“妾知这么说会让您不快，但是妾真得忍不住了……这是您第一次来妾这漓院，若是今日不说，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与您说这些。”

韩凌赋看着她苍白毫无血的面容，最终还是发了轻轻的叹息。

摆衣地看着他，明媚的蓝眸中透着恋慕，继续说：“……妾本来想着，妾好歹是和亲公主，腹中的这个孩既是皇上的长孙，也是我百越皇帝的外孙，他着两国的血脉，有着这个孩在，日后大裕和百越两国也能永世好……”

韩凌赋微微挑眉，若有所思地喃喃着说：“……永世好？”

“殿下，”摆衣反握住韩凌赋的手，轻轻说，“若是他日您能登上那个位，那岂不就是永世好吗？”

韩凌赋神一动，心里浮起了一个念，脱而地问：“百越愿意支持本？”

摆衣情脉脉地说：“百越诚心诚意想与大裕修好，您、您是妾的夫婿，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韩凌赋沉思地看着她。

若是今日之前，他恐怕会怀疑摆衣所言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可是现在……摆衣为了救自己连命都不要，连腹中的孩都不顾了……她应该是真的喜自己吧？

她说的这些应该是真心话！

摆衣是百越的圣女，在百越地位崇，这样的女却一心一意地恋慕着自己。

是的。摆衣是百越的圣女。

摆衣已经嫁给了他，那么百越……

韩凌赋的眸光沉，他已经沦落到了这个地步，那至尊之位也离他越来越远，想要在这夺嫡之战中胜，他需要新的力量来支持。若是百越肯支持他的话……

想到这里，韩凌赋心动了。

摆衣犹豫了一下，柔弱地说：“只可惜大皇殿下还在狱中，不然，妾也能亲自向大皇殿下诚请，相信他是不会反对的。”

韩凌赋也觉得奎琅不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