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适可而止！”心里却是想：真是活该！郑嬷嬷从中捞了那么多油，又有谁见着不红呢。

“不过大姑娘平日里不是不这些吗？怎么突然就……”另一个丫鬟有些奇怪地问。

周围好几人都是面面相觑，看来大姑娘这次从王都回来以后是大不一样了。有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姑娘如今跟世妃这么亲近，不会是受了世妃的影响吧？

且不说，婢们心中的各揣测，但是有一是毋庸置疑的，以后这月碧居当差的婢最好是长一个心，别以为大姑娘会像以前那般好糊了！

月碧居闹了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不可能不惊动王府中的其他人。

小方氏第一时间就得了一个绿裳小丫鬟的禀报，眉宇锁地拍案怒：“郑嬷嬷真是好大的胆！竟然连大姑娘的银也敢昧！”

这些下人们在办事的时候稍微地从中捞好，那是主仆间的共识，但若是贪得无厌，那就是大欺主，可恨极了！

一想到当初还是自己亲自把郑嬷嬷指给萧霏事嬷嬷的，小方氏就气得咬牙切齿，挥了挥手，那小丫鬟就忙退下了。

小方氏冷声对一旁的齐嬷嬷：“亏我如此信任那郑嬷嬷，让她了霏儿的院，没想到她居然是如此回报我的！”如此贱婢，真正是可恨！

“夫人莫要为那起小人动怒。”齐嬷嬷柔声宽，“反正郑嬷嬷一家的契都在王府，也翻不夫人的五指山！”

小方氏冷哼了一声，如此轻易地放过郑嬷嬷，她如何甘心！

小方氏微微眯，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齐嬷嬷看着小方氏的面就知这一回郑嬷嬷的一家怕是不得善终了。不过这世就是如此，一荣俱荣，一辱俱辱，郑嬷嬷风光的时候，家里也没人少沾光，女儿苏也得了好姻缘。如今郑嬷嬷落魄，这家里人也只有一起受着了！

“其实夫人应该兴才是。”齐嬷嬷说着好话安小方氏，“如今看来啊，大姑娘是真的长大了！以后必然可以为夫人分忧了！”萧霏的齐嬷嬷再了解不过，还以为大姑娘是一辈就像是一个死脑的书生一般两耳不闻窗外事，没想到如今竟然也对内宅之事悟了几分门来。

小方氏听着也是面稍缓，了：“是啊。霏儿真是长大了！开窍了！”

只不过，为什么霏儿非要和那个南玥如此亲近，好得就如同是亲妹一样！

想到这里，小方氏又有些不悦，她皱了一下眉，思索着说：“……你明日去下方家，让磊哥儿过几日来王府一趟。我好久没见磊哥儿了。”

齐嬷嬷赶应了。

月碧居的事自然也传到碧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