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叹地看着那幅百寿图。

华惠语犹为如此，她目不转睛地看了好一会儿，真诚地赞叹：“萧姑娘，这幅百寿图委实是妙，有几字我以前都不曾见过。请恕我斗胆，可否借由我临摹一下？”

萧霏快地答应了。

华惠语谢过萧霏后，仔细的把萧霏写过的所有“寿”字都看了一遍，越看越是啧啧称奇。

华惠语不懂善问，指着那几个她不认识的字问：“萧姑娘，不知这几个分别是何字？”

萧霏笑地一一作答：“这是鳍隶……这是聚宝文……这是鸟虫书。”她说得兴致，“这鳍隶和鸟虫书还是大嫂教我的呢！”她刚才写的时候灵机一动，就把这几少见的字替换到了这幅百寿图中。 [page]

“原来世妃也是书法手！”华惠语目敬意地朝南玥看去，上次在碧霄堂的小宴中，她就受到世妃成章、才学不凡。

萧霏接：“大嫂会的东西可比我多多了！”

她说得随意，其他的姑娘想想也是，怎么说世妃那也是百年世家南世家的嫡女，才学品自然都不是普通女能比的。一时间，姑娘们都目敬意地看着南玥。

华惠语则福了福，一脸正说：“不知世妃可否指小女一番？”

南玥嫣然一笑，：“指教倒不敢当，互相才能彼此益。”

“那就请世妃指教了。”华惠语笑得更为灿烂，萧霏退开几步，把书案让给了华惠语，小脸上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华惠语写的字比起她的画当是如何。

华惠语提笔沾墨，就在一张新的宣纸上，一气呵成地写了四个字。

华惠语的细腻柔，可她的字却是与画迥然不同，狂放不羁。

她写的是草书。

“一泻千里……”一个姑娘看了好一会儿，总算认了剩下的三个字。

草书潦草狂放，往往不易识别，前朝曾经有一个笑话，一个草书大师诗兴大发，写了半首诗后，饮了一壶酒，可是酒下肚后，再执笔却发现已经不识自己所书的字了。

南玥端详了片刻，便：“华姑娘，你临摹的是草圣章叙的字帖吧？”

华惠语双目炯炯有神，忙不迭：“我练了大半年了。”

南玥沉一下：“华姑娘，你这字落笔力千钧，倾势而下，已草书门槛，可是……”

姑娘们都有些诧异，在她们看来，华惠语这草书行笔婉转自如，变幻莫测，已经是相当不错了，但是世妃却说她才门。

南玥继续说着：“草书之在于其信手即来，一气呵成，令人觉得痛快淋漓。章大师为人豪放，嗜好饮酒，常在大醉后提笔落墨，一挥而就。华姑娘，所谓‘字如其人’，你的可如章大师？”

华惠语若有所思，她学草书，只是因为觉得章叙的草书写得极，倒没想到是否适合自己，倒是有些了障了。

华惠语微微眯，神变得清亮起来。她福：“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多谢世妃指。”

南玥笑了笑，见她已悟，便是到为止。

说话间，一个圆脸的青衣妇人从厅外快步走来，她对着众位姑娘福了福，齿清晰地说：“世妃，几位姑娘，擢秀阁的诗会再过一刻钟就要开始了，不知众位可要过去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