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柔连声应和，仔细慎重地与林净尘一一说了起来，又了一个小勺比划剂量。

“我先给她探个脉。”林净尘给了丘氏一个安抚的神，在百卉旁蹲了下来，韩绮霞也过来帮忙固定萧霓的。

他沉一下，：“桑柔姑娘，你家姑娘的药可还有？”

桑柔匆匆而去，又匆匆而回，她几乎是用尽了全力，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小脸更是红彤彤的。

此时，萧霓已经被挪到了西梢间，她的中被了一块帕，以防她咬住自己的，双手和双脚更是被棉布缚着，蜷缩着侧躺在罗汉床上。她的额布满了冷汗，发丝嗒嗒的粘在肤上，早就一片惨白，看不到半血。

他们得到五和膏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单单从这药味，林净尘就能肯定，这正是五和膏。

林净尘直截了当：“你去拿来。”

这药膏本就是五和膏！

医海无垠，博大，饶是林净尘被尊称为天下第一神医，还是总会见到一些令他震惊的病症！

林净尘伸右手的三手指搭上了萧霓的右腕，接下来，只听萧霓的声、气声回在堂屋中，林净尘凝神不语。

韩绮霞在心底默默地数着，今天的第二回了，外祖父探脉的时间又超过了三息。

难怪他刚才一瞬间觉得萧霓的症状似乎有些熟悉，原来如此……

这五和膏正如他先前推断的，有致瘾。试验用的老鼠因为服的药少，暂时的症状只现在一旦断药就会焦躁不安。但是现在从萧霓的反应来看，一旦剂量增加到某个程度，并频繁服用的话，那就不止是焦躁了……

韩绮霞更是脱而：“怎么会是它？！”

林净尘蹙眉看着狼狈如斯的萧霓，理了理思绪后，对桑柔：“你且与我细细说说，你家姑娘是何时第一次服用这药，每一次又服用了多少的剂量……”

桑柔说话的同时，林净尘觉心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她也知姑娘这么错了，可是她更知自家姑娘有多苦……姑娘本善良，却不想遇上了那顾姑娘如此、沉又狠毒辣之人……

丘氏和桑柔一听韩绮霞的语气，又看林净尘的神，哪里不知他们识得这药。丘氏急忙：“亲家老太爷，韩姑娘，你们知这是何药？亲家老太爷，请您救救霓儿吧！”

林净尘思索了思索了片刻后，：“萧二夫人，萧三姑娘的病症是我生平仅见，只能

她不停地呜咽着什么，仔细听去，像是在说“药、药……”

她就像是于一片的迷雾中，看不到前路，那么茫然无助。

“林老太爷，这就是那位顾姑娘给的药……”桑柔恭敬地把小瓷瓶呈给了林净尘。

须臾，林净尘终于收了手，问：“小丫，你家姑娘每次病发都是这般模样？”

“还有……”桑柔，，“上次顾姑娘把环香给姑娘的时候，还给了姑娘一小瓶药。”

桑柔提着裙裾，小跑着离开了，越跑越快，越跑越快……

桑柔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上，或者说，是她手中的那个小瓷瓶上。

林净尘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看着女儿这副狼狈痛苦的样，丘氏早就哭得睛都了，她又一次拭去角的泪，对着桑柔了。

桑柔面迟疑，她看了看痛不生的萧霓，又手足无措地去看丘氏。

“我虽然认识这药，但是对它还是知之太少啊……”林净尘叹息着说。

“亲家老太爷，求求您，求求您一定要救救霓儿。”丘氏眶中的泪终于抑制不住地淌了下来，她已经手足无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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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柔了泪，泣着说：“……姑娘最开始是哮发作时才用这药的，当时只需要小小一勺就能平复下来。可是后来，姑娘哮复发的频率越来越急，很快就变得每隔几日就要发作一回，发作时，就像现在这般，姑娘说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内爬，每次需要的药也越来越多。再后来顾姑娘留下的药吃完了，姑娘她实在没有办法，才会去向顾姑娘求药的，然后……”

桑柔说着，失声痛哭起来。

一息，两息，三息……

时，她只是一个担忧女儿的母亲而已。

林净尘一打开那小瓷瓶的瓶，就不由得瞪大了睛，掩不住脸上的惊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