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过去，等萧奕循声看来时，便只见两鹰的背影，他疑惑地耸了耸肩，没有放在心中，而南玥已经闭上了睛。

咏当然明白皇后心中的顾忌，却无法赞同，摇了摇：“皇后，就算小五现在可以因为五和膏获得一时的平和，可是如果这五和膏确实有致瘾，再这样持续服用下去，后果可能不堪设想……”更何况，小五可是大裕未来的储君，若是真的对这百越秘药上了瘾，那岂不是……

直到鸣声响起，破晓的第一光芒照亮了东边的天空，从南疆到遥远的王都都是亦然……

皇后想到了什么，表情有些不自然，应了一声。

皇帝若有所思地转动着玉扳指，想起自己前几天收到的一封八百里加急……

咏抚了抚衣袖后，又问：“皇后，小五是否还在服用奎琅献上的五和膏？”

咏面一凝，林净尘是南玥和南昕的外祖父，又是天下第一神医，他既然这么说，必然是有其理的。

皇上一收到信，就把此事与皇后说了，然后皇帝就试着给韩凌樊停药……

此刻，凤鸾服侍的人大都被遣退了，只留下了几个皇后的亲信在里侍候着。

有些理皇后如何不明白，她半垂首避开了咏的目光。

看着韩凌樊渐渐地恢复了过来，压在皇后心的石总算是放下了些许。

“皇上，皇后，”咏的眉皱得更了，一脸郑重地说，“如此说来，这五和膏的确不应该再让小五继续服用了。”

皇后咬了咬牙：“皇姑母，小五不过才停了一天药，痛症就再次复发，疼裂，倒在地上打……本，本看着实在不忍心。”说着，皇后的脑海中浮现当时韩凌樊痛苦地浑发抖、向她祈求五和膏的样。看着儿遭受如此折磨，皇后恨不得替他受下。

夜渐渐地了，唯有夜空中的银月和繁星彻夜不眠。

可是，她能的，也只有继续给韩樊凌服用五和膏，以缓解他的痛症。

皇后眸光一暗，神黯然。

可怜天下父母心。

皇后的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本在此替小五谢过皇姑母关心，小五的神好多了，如今平时也能稍稍读上会儿书，比之前好多了。”

皇后闭了闭，前浮现一层薄雾。

皇后定了定神，似乎是在说服自己一般说：“而且，皇姑母，淮君在信中也提了，林老神医只是拿了老鼠了试验，发现老鼠现成瘾的症状，可是老鼠怎么能跟人相提并论，就连林老神医也说了，暂时还无法确认人会不会对五和膏成瘾……再者，林老神医此刻远在南疆，这治病讲究望闻问切，林老神医没见过小五现在的状况，恐怕也不能下定论。”

坐在下首的一把圈椅上的咏抿了茶，放下茶盅后，关心地问：“皇后，小五最近怎么样了？可好些了？”

“皇祖母，”皇帝犹豫了一下，还是，“其实朕在初五那日收到了淮君派人从骆越城送来的八百里加急……信中提及他们在骆越城时，偶尔得知林老神医正云游至此，就请他瞧了一下五和膏，林老神医怀疑五和膏很有可能有致瘾。”

皇后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也只是希望韩凌樊能好受一，也唯有铤而走险了

可是，这药不能停啊！

早朝后，咏大长公主就随着皇帝一起来了凤鸾。

皇帝说话的同时，皇后脸微白，眉宇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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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以后小五脑中的淤血化开，痛症好了，再来断那五和膏便是。

韩淮君既是皇帝的亲侄儿，又是皇后的侄女婿，跟皇家的关系分比寻常，他说的话，帝后自然没有当耳边风。

与皇后隔案而坐的皇帝眸中闪过一异芒，却没有说什么。

咏皱了皱眉，沉声：“皇上，皇后，恕我直言，百越人素来险狡诈，腹剑。”咏年轻的时候，曾是南疆军麾下一员将领，也与百越过数次手，百越的品卑劣，诡计多端，反之事亦没有少作……“依我之见，皇上、皇后还是别过于轻信于他为好！”

等以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