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这话，聂小无已经有不知所措了，可那女人还是一付不知死活的样，从正在发呆的聂小无手上抢过枪，看着枪柄上的字就念：“制怒!赠我儿沈自勉，父杨一字。”

终于要和如烟见面了，沈这样告诉自己，这时候的沈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次的见面，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也只能这样了。”张键应。

“你还念什么念?你这白痴女人。”聂小无脸都变青了，冲着自己的女人就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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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沈火上来了，冲着聂小无敬礼：“报告长官，虽然我很愿意和您换，但是这枪是家父送的，恕我不能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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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难的时候，杨一总是要找张键商量的，现在张键看了情报门送来的材料，眉也是皱得的。

北京，沈还在归途上时北京的杨一却一直在发愁，情报门很快就把密事件查了个七七八八，刘明元和他的如梦浮面，一直受到监控的逍遥居这回杨一是要下狠手了，可是这事让杨一疼的是，一个如烟，一个如梦，和她们有关系的两个男人，一个是把兄弟刘十八的小儿，一个是杨一最重的沈。

“先生，你说该怎么办?”杨一问张键。

“哎哟，不就是把破枪吗?有什么好稀罕的，跟你换是给你面，别不识抬举哦。”沈还没回答，聂小无边的女人就发话了，这话噎得沈直上火。沈冷笑一声，又是一个立正，然后大声回答：“报告长官夫人，这枪是德国威廉皇帝送给我父亲50岁的生日礼，我父亲在我18岁的时候转赠给我，您要是不相信，枪柄上还刻有字。”

沈正打算走呢，聂小无又来事了，指了指沈的枪：“你这枪样不错嘛，给我看看。”原来沈刚才拿钱包的时候，枪亮了来。

这会儿沈有火了，但还是忍了下来，解下枪递了过去。

“扑通”一声，枪从那女人手上掉在桌上，这被吓傻的女人瞪大着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沈，睛里惊恐，脸上粉涂得厚，沈倒看不她脸的变化，只是看见聂小无的脸先是红，后是白，然后又变成青的。

“哎!都怪我，早知就不把沈去上海了，闹这事来，被老三知，还不知怎么挤兑我。”杨一无奈地苦笑。

“还能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张键把这球又踢了回来。杨一想了一想：“通知上海，动手吧，那个如烟，等沈回来，当着沈的面动手，免得沈日后挂念。”

那女人在餐车里坐着呢。沈下意识地想避开他，还没等转走人呢，聂小无已经看见他了，冲着沈招手，大声喊：“你，是叫沈吧?来来来，一起坐。”

聂小无一脸不在乎的神情：“你父亲?他从哪的这把好枪，这可是白朗宁啊，比利时原装的。”

就在清洗活动开始的同时，坐了三天火车的沈，终于现在北京火车站，顾不上回家，沈叫了辆黄包车，朝车夫说了声：“王府饭店。”

也许是聂小无平日里太惯这女人了，现在这女人还在啰嗦：“有什么嘛，不就是他爸爸叫杨一么，杨一、杨…………”这会儿这女人才算反应过来了。

沈这时候什么气都了，很快又觉得有不好意思，觉得自己这样有仗势欺人了。沈把枪好后，对着这两位被吓傻的男女笑了笑，又敬了个礼：“长官，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告辞了。”说完沈径自转而去。

军人大都喜枪，聂小无也不例外，端着沈的枪看了又看，不释手。半晌聂小无冒一句话：“你这枪不错，咱们换一换吧。”

这次的相遇，聂小无给沈留下了极恶劣的印象，这也直接导致日后一些事情的发生。

上海，有关门很快就收到了杨一亲自签署的命令，迅速地行动起来。坐镇上海的特务赵平，拿着杨一签署的命令，直接就找到上海军区和东海舰队司令，一场大规模的清洗又开始了。

沈没办法，只好过去坐下。吃完了饭沈才明白，这聂小无是叫他来付账的，结账的时候聂小无看着乘务员朝沈指了指，沈暗自苦笑，掏钱包把帐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