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军连长同样已经气如，却仍在竭尽全力地鼓动自己的士兵，“别忘了咱们是川军，是川军，就别给川中父老丢脸！”

“是川军，就别给川中父老丢脸！”一名五十来岁的伙夫低声重复着连长的话，话没说完就直地向前倒了下来，当他倒下的那一刻，压在背上的那重达数十斤的行军大锅是那样的刺，既便是急行军，行军锅也是绝不能扔掉的！

“老班长，起来，快起来！”两名士兵抢上前来，试图扶起老伙夫。

川军连长伸手探了探老伙夫的鼻息，旋即冷酷地说：“别他了，死了！”

“走！”川军连长费力地从老伙夫背上解下行军锅背在背上，然后向那两名年轻的伙夫厉声大吼，“跑起！”

广西百，西南战役前线指挥。

岳维汉又是一夜未睡，随便打了个磕睡醒来，旋即了又涩又红的双，问旁边同样也是一夜未睡的徐总：“老徐，几了？”

徐总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说：“四过五分。”

“四过五分？”岳维汉，又，“也不知杨森的队现在到哪了？”

“老总你就放心吧。”徐总举起旱烟狠狠地了，然后宽岳维汉，“红四方面军也曾转战四川，我对川东的地形也算有所了解，那里的路状况很恶劣，日军的重装备本走不快，再加上川军熟悉地形，抢在日军之前赶到万县问题不大。”

岳维汉沉片刻，又向徐总：“命令航空第1师，所有战机提前起飞，不惜一切代价迟滞日军的行军速度，替杨森所赢得抢占万县的时间！”

延安，瓦窑堡。

主席和朱老总同样也是一夜未睡。

西南战役是抗战爆发以来，中国军队所组织的第一次攻的大会战，同样也是中共主导抗战以来所发动的第一次战略决战，其政治意义及军事意义自然是非比寻常，主席和朱老总对于这场会战也是倾注了极大的心力。

当然，主席的政治魄力绝不是蒋委员长所能比的，蒋委员长常常越级直接预前线指挥员的战术指挥，主席却善于放权，也敢于放权，他只关注战役的最新展，却从不对前线指挥员指手划脚。

“天亮了。”朱老总抬看看已经发白的窗，然后忽地灭了桌上的油灯，又抬向主席，“老，你说杨森的第2集团军能抢在日军前面赶到万县吗？”

主席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从烟盒里掏一烟，又默默地替自己上。

“要是杨森堵不住……”见主席不答，朱老总又沉着说，“南北两路日军就能从容缩回两湖地区，那么西南战役的战机也就完全丧失了，以冈村宁次这个老鬼的难缠劲，再想聚歼华中日军主力可就难如登天喽。”

直到一烟完，主席才掸了掸上的烟灰，云淡风轻地说：“嗨，静观其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