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转化为灰烬。

程雨拍拍自己前额：“倒是我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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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坍塌一地，化作大不齐的碎砾。

程雨拎起挎包，习惯将座椅推至办公桌下，又检查了桌面摆放，确定无误后才关掉台灯，准备离开。

巧成拙。

“不打过去试试？”许一山笑问。

她也遵照谈熙的要求，毁掉号码。

“如果期限到了，还没有接到我的电话，就打这个号码，把前因后果告诉他。”

“嗯？”

－－－－－－题外话－－－－－－

所以，程雨和许一山才留在公司，只为等谈熙电话。

“谈总，都解决了，让我们取消下一步计划。”程雨拉开屉，从里面取一张纸条，长不过指，宽不过指节，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

许一山从袋里摸来，递给她。

若今晚十二前，没有接到，那么程雨就会联系那个能救谈熙脱困的人。

“放心。”

那个手机号是谁的，大家应该猜到了吧？嘿嘿嘿……十半还有更，么么哒~/p

至于好不好奇……

许一山笑辩：“猫有九条命。”

刘不禁反思之前的所作所为，惊觉自己太过天真。

许一山认真重复：“我请你吃饭。”

那厢，结束通话的程雨长吁气，心大石总算落到实。

程雨亮，火苗蹿。

“有句话不是——好奇害死猫？”程雨把今天堆积下来的文件装包里，准备带回家。

咔哒！

程雨转看他，目光停顿几秒，倏地笑开：“好啊，你打算请我吃什么？”

“我请你吃饭吧。”

许一山随其后。

“一个能与军方抗衡的人，你不好奇？”

“拿什么？男人跟女人不一样，没有随手挎包的习惯。”

“你不用拿东西？”程雨侧首看他。

“如何？”许一山站起来，两手撑在办公桌上，神情严肃像要吃人。

“有必要吗？”

能够得到谈熙如此笃定的保证，想来此人地位举重若轻，甚至能够影响军方决策。

三天前，两人离开从西平训练基地，谈熙曾秘密给程雨一张纸条——

“打火机，有吗？”

“你想吃什么？”

好在，一切顺利。

“什么都可以。”顿了顿，又补充，“反正店里有的，都行。”

“用掉的八条是因为好奇，也不差最后一条。好了，事情告一段落，早下班吧！”

“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