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方心里一喜，一只山，长羽大概四到六。这些羽对他来说完全是垃圾，原本的计划是给蚯蚓当饲料的，没想到现在竟派上了用场。

今儿去舍，自己还专门拍了几张照片，打开手机相册递过去：“都是我饲养的，这是照片，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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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其实是有原因的，别人养的家禽，一般喂的都是饲料。我这养的山，喂了不少蚯蚓。蚯蚓价格哪怕大量批发，每斤也能卖十五、二十的，一般人舍不得喂。蚯蚓的营养价值很，是喂养家禽的上等饲料。长期用，山成长速度快不说，羽也更漂亮。我保证你现实看到的，一定会比照片上好看。”徐方笑着承诺。

“我有一些山，不知适不适合。”

“哪都行啊，母山尾虽然短，怎么也比普通公的羽长。颜单一也好啊，它们颜浅，更适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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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样的？有多少？太少了不行。”崔瑶张问。

这些山很健康，看着很可，羽很顺畅，甚至给她一很有光泽的觉，当即惊讶问：“徐总，这照片理过吧？”

“你需要多少？”

听崔瑶这么说，徐方也明白过来，情这妞没见过这质量的，还不大相信，当即笑：“你以前收购的羽，都是人工饲养的吧？”

“想提市场竞争力，必须得拿优质产品，而且我们酒店也奉行品，”笑着解释句，徐方才问：“你们只需要三万吗？”

“质量也没我这照片上的看着好？”徐方又问。

崔瑶心里计算了下，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元宵节，活动几乎每天都有，订购量肯定不少。而且接下来就是二月十四情人节，到时还得有不少活动。这中间算下来，需要的真不少，缓声问：“尾的话，超过半米的至少也得三万，徐总也没这么多吧？”

三万只是她保守估计，勉应对下当前的窘况，听徐方这么问，崔瑶睛一亮：“不是啊，多了也可以，不知徐总能提供多少？”

“那我有！”徐方笃定。

“没啊。”徐方有些好奇：“这手机像素，和真实情况差不多啊。”

看徐方表情不似作伪，崔瑶心砰砰直，又朝下翻看几张，当看到那漂亮的羽，才惊叹：“山的羽也有质量好坏之分，一般人工饲养的，羽颜稍微暗淡、糙，很难达到和照片一样。徐总这山，质量确实太好了。”

崔瑶又：“不错，这质量堪比野生的了。”

试探问了句：“公山的尾羽长，而且颜漂亮。母山的稍微短，颜也单一。你需要哪？”

“真的？有多少？质量怎样？”崔瑶的心猛地一。

徐方给她算：“公母山我不知各有多少，不过有五万只山要宰杀，一只山尾，以最低四算的话，怎么也能提供二十万，你能吃下多少？”

崔瑶接过手机，看着山的相片，睛瞬间瞪大。

崔瑶心又是一突，惊讶叫：“怪不得，原来你们喂的是蚯蚓，徐总您真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