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的时候，你忘了？”蒋悦一脸揶揄问。

“我去，你还录音了？”赵雨霏瞪大睛看着蒋悦，不过看着后者嘴角的笑意，她也知这妞是诈唬自己，想让她承认呢，反正事情已经败，赵雨霏也叹气，在蒋悦惊讶的目光中如实招了：“确实厉害，一连到了五次呢。”/p

“其实我早就到了，在门听了半天。要不是我提前让服务员走了，不然你那声音，估计第二天全公司人都知你俩啥了。我去的时候，你好像说第三次了第三次了，我去，这么厉害啊？”女人的世界，有时往往比男人更带劲，没了旁人，蒋悦也换下了平时冰冷严肃的伪装。

对这蒋悦自然没意见，：“可以，我今晚回去就准备，明天一早咱们签协议，给工作证明。”

赵雨霏跟蒋悦的关系还不错，本不用问她家在哪，发动车就直接朝她家方向驶去。

“目前来看，接近五亿，可能还有更多，都是这些年堆积的。加上利息的话，那可能就更多了。”蒋悦叹气。

这顿饭三人吃的很尽兴，吃过饭后，徐方便让赵雨霏开车送蒋悦回家，徐方则开车去找陈丽雪去了。

“那预祝咱们合作愉快。”徐方举起酒杯提。

最终蒋悦抵抗不住，摇摇：“哎呀算了，这比例可能有了，这样吧，不能追回多少钱，我们要本金的90，剩下的都归你们，这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本来她心里的预期，能收回一半就不错了，但心里的欣喜却不能瞬间表来，半晌才半推半就故作为难：“徐总，说实话你这个要求有人所难了，一般都是银行赚别人钱，想赚银行的钱没你这么狠的。不过我跟雨霏关系很好，也给徐总这个面，就定70，但我声明一，速度要快，如果拖沓的时间太久了，我可能也会找别人帮忙。”

赚。”徐方将球又踢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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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坏账竟然这么多，今天听你说真吓了我一。”赵雨霏惊叹。

“不仅仅是贷款，还有信用卡之类的，反正各东西吧。放款这事的检验标准可以严格，但苛刻的话，会降低银行碑，反正不好。行了，不说这个了，你们徐总事靠谱吗？”

说完，才悄悄打量着徐方。预想中徐方惊讶、愤怒等这些情绪都没现，反而笑眯眯的盯着自己，让蒋悦心里也有些忐忑。你这么看老娘什么意思？

“这必须的，至少他说的话，还没有没实现的。”

“我算是跟徐总一起创业的老员工了，当时酒店的楼还没装修好呢。他跟我说，以后酒店肯定不止这一家，会不断开分店，会成为国内最大的酒店。发展到今天，当时他这个承诺我觉不难完成。他说要改变员工福利，结果咱们酒店的服务员，待遇平算服务行业里最的。反正有能力，也有魄力吧。”赵雨霏慨。

七成本金！那也有不少啊！

蒋悦也满脸认真：“那确实不错的，不过真让我钦佩的，应该是他活比较好。”

“哎，银行其实也不好啊，这钉多的去了，而且那金额，可能还远远不止那，这情况也没法杜绝，基本每个银行都有。”蒋悦叹气。

车内，赵雨霏笑：“怎么样？我们徐总还不错吧？”

“那确实不容易的，你们以后朝外贷款，也注意一。”

“他说过什么啊？”看着赵雨霏满脸崇拜的模样，蒋悦也有些好奇。

“你们有多少坏账？”徐方问了句。

蒋悦，舒服地伸个懒腰：“还可以，算是帮我缓解了最近的烦心事。”

“这些钱肯定没法全追回来，而且本金可能也没法追全，这样吧，本金的70归你们，多的算兄弟们的辛苦费，怎么样？”徐方说了自己要求。

蒋悦心里快速计算，最后才：“这样吧，利息这块我们可以不要，本金要全归还。”

赵雨霏闻言一愣，差把车撞到栏杆上，俏脸羞红啐：“你瞎说什么呢？”

“没问题，那咱们签个协议吧。然后我们也需要蒋总这边合下，需要给追讨债务的人们一个证明。不然我们份不明不白就去讨债，别人报警我们可就没办法了。”徐方提了一要求。

“什么活？”赵雨霏好奇问。

“你不说是吧？那我就把录音放给你们公司人听。”蒋悦威胁。

“去你妹的，你听错了，我们在谈工作呢！”赵雨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脸却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