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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恭暗暗思量这些事情的时候，李廷云终于重新开：“当时我跟肖柔说，家主的威严是不允许被挑战的，所以我不会公然斥责他的一些法，至少他这个决定现错误之前。但凡事都可以商量，如果肖柔可以保证，自然也可以允许你修炼。当时我提的要求是如果你将来了什么报复李家的事或者修炼途中现什么问题，她作为担保人，必须先以死谢罪。这个条件，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李霸如梦初醒，想都不想直接跪倒在地。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跪拜，却忽然觉自己怎么拜都拜不够。肖柔只是愣神的功夫，李霸已经咚咚咚的磕了不知多少个响，地上鲜血一片，却也掺杂了许多泪在里面。

肖柔下意识的想要开拒绝，李廷云却笑呵呵说：“就当是老夫对你的亏欠吧，这些年来在培养霸的这件事上，你的很好。”一句话封住肖柔想开的想法，随后转看向李元恭：“如果没有这几天发生的事，你的仍旧不算有错。不过既然霸已经展示了足够实力，也证明了他可以控制自己，你还要痛下杀手，这就不是未雨绸缪的范围了，我说的可对？”

修炼的事是老祖授意。如此想来事情就变得合理了，如果不是老祖暗中授意，影卫怎么可能会查不到这个小的真正动向。

听到这里的时候，人们看向肖柔时的神已经不同，李霸面无表情，却已经在颤抖：“然后呢。”

“柔姨，柔姨……”李霸忽然泣不成声，这样很丢人，十分不符合他重生后给自己树立起的冷漠形象，可他却没有半杂念。肖柔连忙弯想去把李霸拉起来，却无论如何都提不起这个还略显瘦弱的少年。她很想哭，不是因为委屈，而是这一刻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泣不成声的少年，她忽然有了一苦尽甘来的觉。一切的付都是值得的，不论成就，只看人品，不这个少年现在变得有多霸，至少他懂得恩。

李廷云看着同样泪光闪烁的肖柔，当着李家众人的面郑重其事的宣布：“从今起，肖柔便是我李家供奉。”此言一，青云厅虽然还是传一些议论声，但更多的却还是沉默，不过却不是沉默的怒火，而是的尊敬。肖柔不是家臣，却了这样的事，如此品行，值得所有人尊重。

这就足够了。

“霸小，这个人，可值得你一拜？”李廷云看着李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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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当时我也只是帮她替你找一个借而已，借有了，自然也就没什么了。但影卫的领作为需要负责保密的一方，当时提条件是肖柔必须先给这个保证付代价。他说既然你想修炼，那肖柔就不要修炼了吧。然后，她就当着那领的面废了自己的命魂。”说到这，李廷云也有些微微叹息：“其实当年那领提条件的时候我就在场，我本应该制止的，却没想到仅仅是我愣神的功夫，她已经动手。”

“知错就好。”李廷云没有太计较李元恭的态度，只是淡淡说：“既然知错，那就去向霸认个错吧。”

这番话说完，青云厅里静的再没有一声音，就连原本准备发作的李元恭也彻底傻在原地。他忽然想起来，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女人，当年是跟李霸的母亲苗晗并称绝代双姝的妹，虽然绝代二字放在她们上有些夸张，但她绿阶一重的修为也绝对称得上者二字。只是随着当年的变故发生，她便始终是一副寻常人姿态现，渐渐的李元恭也只当是这女人修炼了什么特殊的敛气功法，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自废了命魂。

“霸知晓了。”李霸郑重的，说话间净利落的泪，用力抱了抱肖柔，尽的伤势让他痛苦难耐。

自废命魂就是断绝了修炼的机会，对一个天赋尚佳的人来说，这其实是比死还要难以接受的事情。这个女人，真的是连死都不怕吧，李元恭有些恍惚。

李廷云终于站起，亲手拉起了跪在地上的李霸，定的说：“大恩不言谢，肖柔对你虽无生育之恩，却有十足的养护之情，穷你一生都不要忘却这份恩情就好，不要去说，要去，知吗。”

“对。”李元恭艰难的挤这个字，不是言不由衷，实在是不习惯当众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