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妙！”

上的伤快好了，心的焦虑却是一日重过一日。/p

张四维可是生为大学士首辅，一代名臣，死后追赠太师的大人，而郑国昌对张瀚此时的评价时功业不会在张四维之下，对一个还不到十七的少年人来说，这奖掖之语，几乎是过于，乃至于到了“失当”的地步了。

郑国昌站起来，两死死看着张瀚，整张脸都放光来。

连呼三声妙之后，郑国昌又是仰面哈哈大笑起来，这事情真的是难为张瀚想的来！

“咦？”郑国昌这一次真的惊诧了，他嘴忍不住张开，两瞪的如一般……盯着张瀚，郑国昌吃吃：“若非你的家世，以你的年纪有这般见识，老夫真要当你是妖孽了。官位之争，大约就真的如你所说的这般，除非现在麻总兵不接招，否则的话，一斗起来，就真的只能如你所说，非得走一个才行。”

“我大约明白了。”张瀚很沉稳的着：“现在张副将用这事来发动，接下来肯定还有不少动作，用的就是‘挤’字决，千方百计的叫麻总兵不舒服，两边斗人脉和后、台，彼此各自找错，一旦发动，就非得走一个人不可，是不是？”

兵挤走，这样大同这里的利益，麻家也得让给张家……”

“也罢了。”郑国昌一笑罢之，只：“文澜你去大同见麻承恩，老夫在这里和张全昌说妥，接下来两边各自运作，寻个由开始发动便是，那天成卫各收粮的事，你见了麻总兵后就能照常行，相信张全昌只要不是蠢笨到家，咱们这个建议，他是不会拒绝的！”

“哪有这么简单！”郑国昌一笑摇，这毕竟还是小孩的见解，若这般容易就好了。

有杨秋等人延请大夫医治，李遇上的伤势也是慢慢开始好转，养了十日不到，已经接近痊愈。

“四叔，张家要利益，这好办，我这里可以收他家的粮，那些大粮商给的价……这只是小钱，有限的很，这其实只是给个面，更要的是他要总兵的职位，小侄刚刚想了一下，麻总兵还在壮盛之年，几年内怕不会去职，倒是山西镇总兵，年纪老迈，已经疲不胜任，而且不是世家将门，最少比麻家差的很，攻大同镇不如山西镇，两边很近，也在张家的势力范围以内……”

“四叔，既然这样，为什么在他们斗的乌之前，就想办法叫他们走一个？”

“是……”张瀚笑：“小侄就是一的俗骨，书本只能用来陶冶情，想正儿八经的起学问来，怕是真的难了。”

“这是怎么说？”

“简单的很……叫张副将走人就是。”

“是，”张瀚站起来，毕恭毕敬的：“小侄一切均如四叔吩咐去。”

想到这，郑国昌颇为激动的：“文澜，我现在真的盼你能学，那我便真的能收你当弟，你必能成为一代能臣，你的成就，不会在当年的凤磐公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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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当事人并没有这觉，张瀚起要逊谢的时候，郑国昌摆摆手，笑：“文澜你无须谦辞……我的话是说你‘学’之后，你么，这一辈怕不会学，凤磐公在地底下，只会觉得惋惜，不会觉得我言语失当的！”

山西镇虽不及大同镇的地位，但其实相差不多，吃空额也好，市也罢，也自有范围，能得大同总兵最好，若不能得山西总兵的位置也很不错，从副将到总兵是一个飞跃，将来再调任也只是总兵，想来张全昌也能接受这个结果，如果郑国昌加一个麻家给张家搭把手……想必麻承恩也很愿意，和榆林张家斗个死去活来，倒真不如两家联手，帮着张全昌将山西镇给拿到手，如此一来，算是全局都活，大家没有斗生斗死，没有破脸，自然还可以联手发财，日后张瀚可以大举往山西开辟骡线路，帐局生意也可以在山西全境开，到风生起……这后生，难为他怎么想的来，脑怎么这般活泛，见事又如何是这般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