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李慎明，张瀚也要找到张慎明王慎明，这是一个关键的角，缺不得。

张瀚坐着不动，拿着杯喝茶，他并不着急。

若是旁人，听着张瀚的话不免是往南方想，只有李慎明一下就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就明白了张瀚的意思。

谁也想不到，也不会相信，来自白山黑的女真人不仅后来占了辽东，还占了全辽，又在崇祯十七年关，夺取了华夏江山。在夺取天下的过程中，迫汉人递发，改装，易服，为此杀害了不下千万人。

李慎明皱眉：“往鞑那边走私生铁或铁，都是大罪。”

张瀚语气很笃定的：“最少要加一倍以上，宣大总督和大同巡抚，宣府巡抚，山西巡抚，他们和他们的边亲信都要打到，沿边各路的参将和游击，各堡的守，防守，各庄的队官，各都要打到。老兄，一年几百万斤的生铁，过千万斤的粮，大量的药材和布匹，每年获利可能超过百万两，这些银，我会拿一半来分！”

“没错。”张瀚还是坐着，安然：“我打算秋时，沿蒙古各走一圈，最终抵达辽东，有些事，要当面见一见人，说妥了，大家才好继续合作下去。”

“老弟可否告诉我，北虏那边到底是搭了哪条线？”

张瀚神还是淡淡的：“所以我才有一年一万多银在麻总兵那边，也有一年一万多银在郑兵备那里。还有一年大几千两在赖参将手中，再把沿边的各堡、台、墩给摆平，走私铁又怎样？”

张瀚笑：“那是我攀大哥了。”

毕竟女真人一直在辽东，而且几乎是被大明压着暴打，者对弱者自是恨不起来，相反有些怜悯，这些鞑不好好过日，胡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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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哪一天，我们正经换个帖，如何？”

“守夷和监市官银锭台吉。”

“当然！”

“关系重大，恐怕贽敬还要多。”

李慎明脸上晴不定，简直很难在短时间内把消息全消化下来。

至于李慎明等人，事更不会为大明考虑，张瀚若说的话，李慎明只会当他在说笑。/p

李慎明盘算起来，丝毫没有什么有碍国家大义的觉，倒是叫张瀚凭白在事前担心。张瀚也发觉一个有趣的现象，当时的商人也好，士绅也罢，最多有华夷之防，也不是民族间的对立，而是纯粹的对落后民族的鄙夷，就象城里人瞧不起乡下人的觉，真正的民族间的隔阂就是二百来年的仇杀，大同这里的人更恨的反而是北虏，而不是后来席卷天下的东虏，也就是女真人。

李慎明脸上终于显震惊之，他一下猛地站了起来。

当时结义兄弟也是常有的事，彼此换个帖，那就是割换命的情。和后人把结拜和发誓当放不同，当时的人对这些东西还是颇为看重的，最少不会有人把结拜兄弟当夜壶，用的着是兄弟，用不着就床底，帖一换，就算是正经的荣辱与荣。

“你，你，你可真是叫人乎意料之外……”

李慎明这人，他是一定要拉来的。李家是大同城里的商人世家，和代王府都拉的上关系，各地的官绅也多有情，张瀚需要一个得力的人帮着他打通各地的关节，比如刚刚说的那些事，他自己去都未必有李慎明去效果来的好。

“莫说这话。”李慎明摆手：“兄弟手段了得，银锭这人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但城府颇，手段也有，要不然鞑那边台吉好几百个，哪着他来当这个当夷官？兄弟能攀上这条线，和银锭建立关系，咱这买卖确实能起来。麻总兵那边，我能打包票没有麻烦，郑兵备想必就是兄弟自己去说清楚。还好，和副总兵调山西总兵，不然的话，倒是个麻烦。”

“好，好！”李慎明两放光，击掌：“老弟，你真是了不起。”

“你掌握了和北虏的走私路线？”

他已经有财力和名气，但情和人脉不是一两天积累的，比如某地的官员，李慎明可以见面就勾肩搭背一起去喝酒，张瀚就不行，只能正正经经的说话办事，就算银送到了，情还是建不起来，他去打通关节，要比李慎明费力的多。

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不需要说太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