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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曾刚刚气的心疼，已经去卧床休息，不曾前来说话喝茶。

了张瀚在灵丘布置的住宅，刚走到穿廊，小雨又淅淅沥沥的下起来，孔行语气中带着一些苦恼，说：“看要麦了，雨倒是下个不停，待天想它落雨时，却偏偏一滴雨也没有……这贼老天！”

和李慎明孔行等人也是告辞，朱庆余有心要留孔行这个巡抚跟前的红人留下，但看张瀚等人，显然是要自己去聚会，有他这个外人在，人家说话不便，当下心中暗暗后悔，一开始的时候不该碍着韩家权势，并没有对张瀚表达善意，现在就算上赶着过去，人家也不可能接纳了。 [page]

三人一时皆笑，孔行和张瀚聊了一阵后，倒是真惊异于张瀚的气度和博识，很多东西，不是行万里路的人都不知，更不必提要读万卷书，他当然不知，张瀚的知识构造和储备虽然在后世只是初中未毕业，但信息大爆炸时代加上后来的恶补，张瀚的学识在八专上当然比不过一个普通的秀才，但在博学上，恐怕什么士翰林也是比不上的。

李慎明：“就是文澜的烹茶手段妙，没别的原因。”

李慎明笑：“坐下烹茶吧，骂也无用。”

“这里当然也有一些布置。”张瀚微笑：“不过增产和节能的事，都是真的。”

李慎明和张瀚一路说着闲话，也介绍清楚孔行的背、景，张瀚在大同也算是颇有名气的大商人了，孔行也早就知他，上次张全昌调任山西镇的事情，运作时大同巡抚文球也曾经手相帮，张瀚也曾经送过二百两银给巡抚，彼此间算是有过一些接，但真正要相识的话，还是在今日。

这些事，张瀚不大愿掺合，更不愿多话，只是叫人送了一茶过来，他用小炉烧开，待沸后加茶叶，侧耳听着茶滋滋的声响，然后再用开清洗茶，最终把烹来的香气郁的茶奉到孔行和李慎明两人案前。

张瀚肃然起敬的：“可是徐少詹徐大人？”

“说的痛快。”孔行喝一茶，脸上颇有激愤之，但很快又被掩饰住了。/p

“文澜，我实在忍不住了。”孔行笑：“适才所言铁矿增产的事，恐怕内有玄机吧？”

张瀚也只是一笑，天时不顺，这时倒无人将天时推到万历失德这事上，万历躲在后不来，也不选女，矿使税使也派的少了，也不曾要下江南，建豹房，士大夫只是私下里对万历不满，倒没有把事情推到天人应上去，几年后天启重用魏忠贤时那才叫闹，天时不好，全是皇帝任用人阉宦，士大夫们骂的那叫酸，可惜魏忠贤去位后还是那样，众正盈朝时天时还是不好，那时候他们又不吱声了。

孔行摇晃脑，细细品味，直待茶香从鼻间很通透的来，他才恋恋不舍的睁，看着张瀚：“这是哪来的茶叶？”

“可惜我还有事在。”孔行很遗憾的：“不然非在这里亲目睹一下才好。”

孔行有举人的份，在家乡青州还颇有文名，刻有几本传于市的诗集，算是一个小小的名人，若不然，文球也不会征辟他到自己的幕府中来。但此时仰首跺脚的骂天，倒颇有几分豪气息来。

李慎明笑着喝茶，咙后接着：“玄扈公利，天文，星相，农学，几何，甚至番文，真真是无所不，无所不通，这是天纵奇才。有人攻讦玄扈公沉浸杂学，要我说，等说废话的人经学平有玄扈公一半时再来说这个话也不迟。”

“只是旁门小，算不得什么。”

孔行满脸自豪，显是对张瀚的态度也十分满意。

“正是家师。”

“好茶，香，真香。”

“就是普通吉安白茶。”张瀚笑：“可能是至之兄渴了。”

张瀚笑：“我又没有别的喜好，又不读书，只怕上铜臭味太重了，只能多饮几杯茶，茶也是君么。”

“旁门小也有用，”孔行笑：“人都说杂学无用，我却不以为然。”

李慎明这时介绍：“至之兄是天津卫人，乡试房师是玄扈公。”

张瀚打算用的办法就是三十年后宋应星在天工开里用过的法，简单实效，张瀚看过很多明清之时的杂学，包括各笔记和专业类的书籍，当时只是觉得有意思，随意阅看，现在才知看书没有白费功夫的，果然叫他看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