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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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李明礼和周大两人也一并走过来，周大一脸愁容，他家里的负担更重，老娘的背已经驼了，每天还帮人家浆洗衣服赚几个饭钱，还有老婆和一个儿，若是他死了怕是一家老小都得饿死，上关下来的饷钱和粮又是那么少，怎么能叫人安心。

杨义谢绝了几个去嫖的营兵的邀约，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虚耗力，不过他心中烦闷，也是找了几个兄弟，各人凑了银，在小酒馆里要了几个菜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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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领们除了叫人回营，也是正式宣布消息，明早辰时前各营都要开，早晨了早饭后还要发行粮，每人都发给一些炒面和米团，这些米团都是糙米制成，熟了之后再晾份，搓成饭团，每人都有一些，未来三天之内，除了将官和家丁之外，这些营兵在未来几天只能喝冷就着这些粮充饥解渴了。

各人中只有李明礼是条光，脸上神也是乐呵呵的，走来喝酒还扛着他的破木杆枪，他的银倒不嫌少，够自己平时喝酒就成，况且李明礼耍钱，也经常赌赢，除了杨义之外，就是这个光银最多，他年纪也小，当兵刚刚够格，倒觉得每日伙着一群人闲逛比在宗族里受拘有意思的多。

“喝酒，这个鸟世，别的都是假的，只有这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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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的三五成群，他们也去不起好的酒楼，便是聚集在那些挂着酒招的小酒店里聚齐了，切猪，一黄豆，生米，酒倒是难得的要好喝，各人都是不停的喝，平时再小气的人也是要在今晚喝个够本。

“这狗日的世！”杨义站在营门前，灯笼下是翻浆上来的黑土和脏污了的积雪，看着行尸走般三五成群回营的伙伴，看着他们手中劣的兵和上毫无用的罩甲，杨义又是恨恨的骂了一声，他只盼着前这一切早些结束，越早越好。

这样的仗还着大伙去打，难这些小兵的命就是不命？

酒闻着很香，下嘴很辣，更辣，这等酒说是上等的烧酒，其实是十分糙的劣酒，杨义在广宁时好歹是打行的目，吃香的喝辣的也不在话下，这酒喝着十分不，但他的心境很消沉，说是喝酒，倒不如说是缓解自己的愁绪。

这几天杨义一直有大逆不的念，上朝廷当家的皇上，那些阁老，尚书，说起来是天上的人一样，这些人就真的不知辽东这里军和边军的苦楚？

这等事原本应该厉行禁止，可是没有哪个将领会在这个时候多事，只是到了时辰就会有军官带着家丁来，把一营营的兵都赶回去早睡觉。

仿佛听到杨义心里的话，成方喝的醉醺醺的，嘴里已经开始没有把门的了。

粮没有，衣着不继，当兵吃粮银和粮又都被克扣，武也差，战疲瘦，这些上的人就真的瞎看不到？

“各兵都回营了。”众人刚聚齐没有多久，一阵锣声响起，城中各都是有将领带着人骑经过的动静，所有的营兵都渐渐回营，有人红着，有人无打采，有人打着呵欠，还有不少人喝醉了，走的东倒西歪，要么就蹲在路边呕吐着，还有人着脚骂娘，也不知在骂些什么。

杜松已经下令，明早二十八日就起行，全军开，一起往抚顺关去！

“你狗日的少说两句。”杨义骂了成方一声，他看到成方的媳妇刚刚把成方送来，女人两全是泪，拼命往成方的鞋里着破布，谁都知这玩意鸟用没有，没有好的军靴，这样积雪未化尽的路上行走，到了晚上鞋就和泡在冰里一样，成方的老婆已经怀了孩，肚的老大的蹲下给他布片，想到这样的场景杨义心里也是难过，他还知成方是因为没留下足够的银给老婆，来喝酒还是杨义给他垫的钱，成方怕是自己有了意外小孩养不大，那样他就算是断了香火，当了鬼也没有人给他上坟，杨义自己心里也有这样的担忧，没有血就是孤魂野鬼，真真是死了也不安生。

说是募兵，其实辽镇兵原本就是有不少军营当兵，原本各家都有几十亩地，吃穿用度不愁，辽东在几十年前除了养兵之外，还能上缴国家七十万石粮，这可是都司军们的粮，岂是容易得来的？结果到万历年间，七十万石改为十七万石，然后又年年减少，估计到现在不仅不能上缴，还得年年从关内调粮来。